…”腿心传来异常的饱涨感,安怡哭着拒绝,可软肉被喂得酥麻舒爽,便是花心也微微张开,吮着龟头。
“小骚货,之前恨不得我整日插在你的穴儿里,今天就不让进去了?”他挺动着腰,抽出湿淋淋的男根之后,又狠狠撞了进去,像是要将她的小穴干坏一般,用足了力气。
“怕不是那怂货回来了,你这小舔狗就巴巴地凑上去,揉着奶子,张开腿,发骚求干!在外面吃饱了野男人的鸡巴,就碰都不愿意碰你老公的鸡巴了?!”他恶狠狠地插她,大掌毫不留情地打了两下她晃动的双乳。
“啪啪”两声脆响,安怡心里发苦,齐耀叫她来接他,却让她遭了他妹妹本该受的罪,真是倒了大霉了。
徐帆在床事上的这凶猛劲儿,让安怡只能呜呜咽咽地哭求。
她的腿心被他撞得发麻发烫,臌胀的囊袋将她白嫩的屁股都拍红了,她数不清多少次被他送上云霄高空,又不知多少次从情欲中羞耻的惊醒。
“那怂货的鸡巴有你老公的硬吗?!又短又小的金针菇,也就你个没脑子的当个宝!”他很生气,吸她乳儿的力道也大了不少,安怡觉得自己的乳尖都快要破皮了。
“呜呜……没有…我不喜欢他……”她连忙安抚身上如野狼一般的男人。
“小骚货,十七岁的时候就脱光了衣服,爬我的床。记住你的小逼是被谁操开的!”他顶着她的花心,顶端入了进去。
宫口酸麻,浓精冲刷着子宫壁,小腹暖热酸软,安怡已疲惫到极点,迷迷糊糊的便要睡过去。
徐帆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抱着她满是痕迹的身子,翻身让她躺睡在自己身上,合上了眼。
齐耀若是知道他将自己心爱的女朋友亲手送到了他身下,不知会作何感想?
可惜了,他女朋友滋味这么好,他一时还不想放手,正好他也没试过偷情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