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晃动的胸乳上,融汇在一起,辨不清楚。
肉体撞击的声响清脆响亮,水声则是黏腻地粘连在穴口,被捣烂了。
柔弱美好的事物,有时会让人有摧毁的欲望。
谢措迫不及待地落下属于自己的一笔。
她紧紧咬着他,将浓稠暖热白液一并含住。
“呜啊……爸爸射进来了……女儿要大着肚子被爸爸肏了……”她失神地低喃着,愉悦的快感和酒精让她辨不清现实与梦境,现在与过去。
浓白的精液从穴口涌出,他抱起她瘫软的身子,让她跪坐在床上,又从后入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入得更深,她潮红汗湿的脸埋在松软的枕间,任由津液从口中流出,湿了一角。
生理上的快感迷惑着感官,他们像是交尾的禽兽,亦或是热恋中的爱人,赤裸的拥抱彼此,发泄着热情,点燃着欲念。
“呜呜……好舒服……要死掉了……”她咬着枕头薄薄的边缘,哭叫着,高高撅起的屁股迎合着身后的男人。
“小妈被肏得舒服死了吗?”他捏着她的臀肉,呼吸粗重极了。
水液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白灼顺着腿根往下淌,蜿蜒的痕迹,延续到膝间,积蓄在一起。
“呜……小逼要爸爸的精液止痒……”她回不了他的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神志不清地叫着。
“继续内射的话,小妈说不定真的会被肏大了肚子……”他喘着气,继续说道:“丈夫才死了没一个月,就被儿子把肚子搞大了,小妈真是不乖。”
背德的兴奋感让他几乎处于亢奋的状态,红着眼将男根往她身子里送去。
她哭泣着,喘息着,吟叫着,从他父亲新寡的娇妻变为被继子染指玷污的小妈,毫无所知地被陌生的继子灌入一波又一波精水,小腹被撑得微突。
床上一片狼藉,她疲倦地在他怀中睡了过去,红肿的小穴仍含着他的男根。
谢措看了看她恬静的睡颜,牙关轻碰,压着舌尖,带来细微的痛感。
可惜糟老头子死得突然,没来得及立遗嘱,让他继承了糟老头子的遗产,如今连他的遗孀都一并继承过来。
若是糟老头子还活着,怕是要将他打死了事。
他十八岁成年就与家里断绝关系,困难的时候,都不肯低头,如今功成名就了,更看不上死老头那几个臭钱。
只不过,现在看上了自己的小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