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的王城卡尔特,奢华享乐的日子并没有随之而来。
父亲交付给王子们的训练更加刻苦残忍,但父亲彷彿已经遗忘了她似的,他对她没有期待,也没有要求,任由她想做什麽都可以,然而这种放任让希拉痛苦难受。甚至在她说要离开宫中到圣殿去,父亲也没有任何劝阻。
走过以前她居住的湖畔宫殿,厚重的白色窗帘垂下,在这严寒的北境,可以遮挡寒风的侵扰但此刻还未到冬天,她这才想起她离开的时候正值北境的寒冬,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丝毫没有改变,她离开之后父亲没有让人整理她的住处,一切保留原样,时间彷彿定格在了多年前的那个早上。
「希拉?你怎麽在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