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本来就是他做错了事情,赔罪也要有赔罪的态度。
陆垚一脸笑意地跟着下人来到了正厅,在进入正厅之前才将手中的礼物交给下人,主要是让韩永合看见他来了不少礼物,至少等会挨骂的时候要轻一点。
不看僧面,也要看礼面。
陆垚恭敬地走进了正厅,又朝着韩永合恭敬地行礼,“小侄见过韩伯父。”
“嗯,坐吧。”韩永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陆垚正经地端坐在座位上。
“二郎你来韩府可有什么事情啊?”韩永合问道。
明知故问,不过陆垚还是笑着答道:“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念韩伯父所以上门来看一看。”
“嗯?”韩永合斜看了陆垚一眼,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啊,他之前准备好的台词都没法说了。
既然你不按套路出牌,我也不按套路出牌。
“既然二郎已经见过了,那就回去吧。”
这是下了逐客令,花了这么多钱买礼物,就说这么两句话,那可不行,太亏了。
陆垚拱手说道:“一眼不够,我需要多看韩伯父几眼才行,小侄学会了几道好菜,不妨我这个做子侄的做给伯父尝尝?”
韩永合惊讶地看着陆垚,“二郎还会厨艺?”
“这半年以来旁的没有学会,厨艺倒是精进不小。”陆垚露出标准的笑容。
“那二郎你可知道君子远庖厨?”韩永合问道。
“能为长辈们尽一份孝心,就算不做这个君子又如何。”
“既然如此,尧叔带二郎去厨房一趟。”
韩府管家尧叔带着陆垚走向了厨房。
韩永合靠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既然陆垚相当一个厨子,那就让他当一回厨子,好解今日他在朝堂上的气愤。
陆垚走过之后,韩文远从后堂走了出来。
韩文远见他父亲想要询问的模样,抢先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放在韩永合的面前,说道:“这是春香楼传出来的词句,请父亲一观。”
韩永合因朝堂之事心中尚有郁闷,不想看所谓的诗词,但是作为一个文人,对于诗词的魅力还是没有办法抵挡的,时下汴梁城中又来了几个名气颇大的学子,而韩文远又将诗词献上,恐怕还真出了几首好词,在好奇之下,他还是拿起词纸来看。
韩永合拿过纸张细细观看,不禁感叹一声,“好词!”
他转眼看向韩文远,兴奋地问道:“这两首分别为何人所作?写得当真是极好。”
韩文远脸上带着笑意笑道:“这两首词均为陆二郎所作?”
“陆垚所作?”韩永合满脸不解,再问道:“当真是他所作?”
“一作两词,不像有假。”韩文远答道。
“这陆垚藏得一手好拙啊!”韩永合轻轻闭眼,好像是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韩永合睁眼问道:“远儿,依你看陆垚此时上门倒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韩文远回答道:“陆二郎此次前来肯定是为了早
朝你和陆伯父争吵一事来的,恐怕是为了缓和陆韩两府之间的关系。”
韩永合又问道:“昨天我就听说,陆垚其实不同意退婚此事,有人听见他在陆府门外大喊此婚不能退,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来复婚约的。”
“此事……孩儿不敢妄作评断,也不知陆二郎是如何作想的。”韩文远答道。
韩永合点头说道:“且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如果陆垚真的是为了复婚约而来,不妨为他留上一个口子,想要正在复婚约……哼,非得要陆青叔那个老匹夫亲自上门陪着不可。”
韩永合又摆摆手朝着韩文远说道:”既然陆垚有如此文采,你便将这两首词送与玉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