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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
库蕾赛娅在索洛约夫对面坐下,低眉顺眼的说道——虽然索洛约夫说她不用拘谨,但她若是不小心逢迎,那就是取死之道了。
「库蕾赛娅小姐,我是王国高等法官索洛约夫,现在代表王国高等法院就你在王国沦陷期间的表现做几点质询。你接下来所说的,将成为呈堂证供,作为转向审判庭做出判断的依据,听明白了吗?」
「是的,大人。」
「嗯,这是黑泽教团方面留下的,你的调教记录。」
索洛约夫打开一份纸质档案翻阅着「我想要确认一下这份记录的真实性,能挑一次你印象深刻的调教说说过程吗?我好和档案对照一下。」
「这……」
歌姬顿时俏脸通红,咬住下唇身体微颤,要一位女性亲口诉说自己被凌辱调教的过程,那是何等羞耻的一件事啊。
但是现在的库蕾赛娅又怎么敢对索洛约夫有丝毫的忤逆呢?能否洗脱罪名,结束这噩梦般的岁月,几乎完全有赖索洛约夫的判断。
「嗯,可以的话说说这次吧。」
索洛约夫把档案翻到第一页,看了一眼第一条记录后说道「XX年4月16日,你第一次被调教的情况。」
「是,是的……」
库蕾赛娅强忍着羞涩,尽可能的回忆当时的情况。
「那是在几年前,王国刚刚沦陷的时候。」
歌姬尽可能平静的说道「那一晚,神官大人用鞭子抽打我,我疼极了,只好向他求饶。然后……」
「请等一等。」
索洛约夫打断她的话语「你刚说用鞭子抽打你,是怎么抽打的?抽打的什么部位?」
「屁……屁股……」
库蕾赛娅支支吾吾的说道「神官大人命令我把屁股噘高,然后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
「抽打屁股……嗯,请继续说。」
索洛约夫装模作样的卷宗上记下几笔一边说道。
「是的。然后,神官大人用药剂给我浣肠,强迫我在他面前排泄,连续三次。」
吸取了前面的教训,库蕾赛娅尽可能把过程说得详细。
「嗯,浣肠啊。用什么方式浣肠的?药剂的等级是?」
「这……」
歌姬憋红了脸,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神官大人用针筒把药剂灌入我的屁眼,要求我必须忍耐十分钟才能排出来。我做不到,所以一直重复了三次……等级……我不知道……那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请继续吧。」
「最后神官大人从后庭占有了我,我又累又疼,就那样晕了过去。」
「嗯,那是你第一次使用后庭性爱吗?」
「是……是的……法官大人……」
虽然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只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是除了乖乖配合,她还有什么选择呢?「嗯。那么我有一个问题,你刚才一直说的这个「神官大人」
是黑泽教团的邪教信徒吗?」
「啊!」
歌姬惊呼出声「不是那样的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习惯了……我是被强迫的……您听我解释……」
说着说着,库蕾赛娅几乎要哭出来了。
「放轻松,不要紧张。」
索洛约夫做了个放松的手势「我能理解的。」
「嗯……」
库蕾赛娅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么再说说这次。XX年9月16日,在首都歌剧院。你还记得吗?」
「记……记得……」
库蕾赛娅说话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反复想起了什么异常可怕的回忆「神官大……不,邪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