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着脸:从第一次见到先生时,我就喜欢上了。她说的很快,却像是用完全身的力气才能将这句不长不短的话好好表达出来一样。
穆泽听着专注,他面对过很多的表白,但这次,让他觉得那么的合乎心意,男人听着,也等着,像个高贵的国王般,让她把这份对他的爱意恭敬地呈上。
我对先生是一见钟情。
穆泽心中虽是嗤笑,但语气平和的让人无法察觉到他的不屑。
你到床上来。
像是被下了巫蛊般的兰香,就这么老老实实听从着男人的话语,她坐得端正,却又紧挨着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男人。
病房因此时暧昧的气氛捂得蕴热,花瓶里的雏菊仿佛也比刚来时更舒展着花瓣。
男人的手细腻而又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女人蓝色的裙口伸了进去,向下缓缓地握住整只乳房,兰香慌乱地抓住那只让她快要紧张的窒息的手。
你的心,跳的好快,我快抓不住它了。穆泽紧贴着女人肉嘟嘟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蜗上,她,打了个寒颤。
可怜的女孩,不知所措,想要严词拒绝这份暧昧,但她心知,等穆泽先生一出院,他们依旧是,一层的咖啡店老板娘,顶层的大厦所有者。
遥不可及的距离,让她放弃了抵抗,刚松开挡住他的手,男人娴熟地亲吻上她有些干涩的唇肉。
怎么?初吻?
女人紧张到不知所措又动情的样子真真的取悦到他了,于是,在床上一向是只顾着自己开心的穆泽,第一次体贴的问着女伴的感受,道。
嗯~
谁知兰香刚应声男人的问题,他就趁虚而入,他的舌就像他的为人,雷厉风行,不容任何人的质疑,探进她的舌底,深深交缠,她一让再让,他一进再进,不容拒绝,不容躲藏,男人眼底一丝晦暗,女人的羞涩竟引得他浓浓的情欲,苏醒的阴茎搁着她的腰身,隔着裤子里的巨物分泌着液体打湿了她的裙摆。
一吻作罢,不由分说的,穆泽的手肆意地玩弄着乳房,右手深入女人薄的可怜的蕾丝内裤,模仿着性器的抽插,屋子里瞬间,女人的呻吟,穆泽的喘息,空气中淡淡的甜涩。
把裙子脱了,坐上来。穆泽的眼此时宛如一把烈火,要将她彻底烧的粉碎。
由于顾念着他的腿伤,她乖巧着听从着他的指示,除去身上的裙子,赤裸的她圣洁的宛如天使,是,是天使,这是他看到赤身裸体的她时的念头,但这也就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即便是天使又怎样,她还不是要给自己这个魔鬼,完成最后的献祭,单纯的女人赤红着脸,小心翼翼,赤身裸体地坐在他身上,双臂勾着他的脖颈,温声细语在他耳边,道:先生,我喜欢你。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彻底燃烧了男人最后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