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就看到了在堂下,也就是两个厂公前面摆着的几个开着盖子的大箱子,那里面的银子,突然之间变得非常刺眼。
王承恩和王德化都不用说什么,李祖述就彷佛一下没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了。
一般情况下,李祖述的法子还真能对付所有情况,但是,这一届的厂卫,不按常理来动手。
堂堂一个侯府,这些番子竟然就直接闯了,还对所有人都大刑伺候,这才翻出了这个财物。
李祖述不是没想到,荷兰人的银子和大明的银子不一样,这是个隐患。但是无奈一百万两,实在是太多了,私下在外面重新熔化了,他都担心会被人发现或者贪了一些,因此,就藏在自家府里的密室中,想来也没人能知道。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处理这些银子好了。
结果,因为葡萄牙人的告密,导致李祖述压根就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银子,厂卫就找上门来了,还是这么莽地那种。
此时,王承恩和王德化已经可以有证据证明,李祖述就是偷卖了蒸汽机图纸给西夷。不过眼下,他们两人却并不关注这个细节,并没有审讯李祖述是怎么搞到蒸汽机图纸之类的。
因为以李祖述的爵位和势力,蒸汽机又在大明慢慢普及起来的前提下,要想搞到蒸汽机图纸并不是难事。
最为重要的是,根据王德化的猜测,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这不,王承恩还在悠哉地品茶,王德化就盯着瘫倒在地的李祖述问道:“咱家问你,你是想满门抄斩呢,还是说给你李家留个根?”
李祖述一听,有点不解地抬头看他。
可谁知,这个时候,就听王承恩澹澹地开口说道:“荷兰人在安南坑了我朝廷官军五千人马,你这偷卖蒸汽机图纸这事,咱家看着,完全是可以按照叛国罪,谋逆大罪来处置,诛九族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