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哪怕王承恩事先给王德化提点了一些事情,他也终归是不敢。
如果是王德化来做的话,他肯定会先偃旗息鼓,然后飞报京师向崇祯皇帝请旨。
王承恩显然也是没想到,真相的背后,竟然是这么庞大的勋贵集团,更有魏国公这样的世代显赫勋贵。
不过他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却最终还是保持着那种悠哉的神态,澹澹地说道:“那就把刚才所说,全都签字画押吧!咱家看看,要从什么地方调兵!”
听到这话,李祖述的后背就一凉。他没想到,这个王承恩是真得够狠!
刚才这说话的意思,那是一个都不放过,真要把所有参与的南京勋贵都一网打尽?
这可是惊天大桉啊,开国以来第一大桉,就自己可以做主,不请示当今皇帝了?
真得够狠!
面对这样一个狠角色,李祖述压根就不敢有一丝违背之意,立刻从边上记录供词的西厂番子那里,老老实实地拿了毛笔,签字画押。
在李祖述被押下去之后,边上的王德化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并且还有点警醒,认识到了自己又差点忘记的一个事情:那就是崇祯皇帝留着他,就是要让他干脏活的。
像这次南京勋贵的大桉,他要是躲在后面了,估计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在明白了这点之后,王德化便立刻向王承恩表示,他在南京这边这么多年,知道哪些地方的军队可以调动,不会受到南京勋贵的影响。
对此,王承恩点点头,并没有坚持。
正在这时,就听到外面似乎有喧哗声传过来。于是,立刻有番子出去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回来向两个厂公禀告,说魏国公世子过来询问临淮侯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