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老人家在这里踌躇个什么劲?”宗幕路过,看到段七徽的模样,不由得问了一句。
“宗幕,你怎么又是这副扮相?把那个胡子的伪装撕掉,看起来怪丑的。你这样可不会有姑娘家喜欢。”段七徽看着宗幕的模样,又是一阵头痛。他这个徒弟天赋高,也愿意吃苦努力打磨自己的炼器本事,唯独在穿衣打扮上审美非常的叛逆,哪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会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四五十的中年男子?
“我这副扮相出门办事方便多了。”宗幕将他师父的叮嘱左耳进右耳出。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记得隔壁那个驯兽师工会阁老的弟子,就是江越,人家去盛云学院学习了。他比你还小三岁呢,身边都有小姑娘喜欢。你瞧瞧你啊,都二十二的人了,没有小姑娘喜欢也就算了,男孩子也都没看你和谁多亲近,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会落得个老年孤寡?”
见段七徽又拿这事念他,宗幕一个头两个大,“师父您老人家别念了。我今年其实早已经四十二岁了,为人清心寡欲,一心只有炼器。等我到了老年孤寡,也定然会成为像莫九重大师那般的人物!是炼器师中的中流砥柱!”
“……别和我说莫九重,听到这个名字就烦。”段七徽本来是要来找莫九重的,这不是没有找到人,还吃了闭门羹,也不知道那个糟老头子在忙什么,好不容易闭关出来,都不和他交流一下炼器心得。
“又吵架了?莫九重大师的炼制手法和您本就是两个派系,交流不出什么感情的,只会吵起来把房梁顶掀飞了。”宗幕对他师父这个反应很熟悉。
“屁。”段七徽翻了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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