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连弩,甚至不用张子房给出具体的制作方式,光是看这构造图,他便能在脑中一步步地构思出此物的制作流程。
“妙啊!”罗农摇着头感叹。
他看图纸看得入神,一时间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处,直至看到实在理解不了的地方,才想起来去请教张子房:“先生可否为我解答,为何这引药点燃火药后,便能发射弹丸了?”
张子房自然不会拒绝,两人聊着聊着便聊上了。
罗农显然是个寻根究底的性子,非要把这鸟铳、火炮的原理搞明白了才好,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探讨起来,连姜恪都插不进去嘴。
谈到武器制造,其实已经不是姜舒能知道的范围了,不过因为他看过图纸,姜恪也就不介意他留在这多听一会儿。
好不容易二人讨论结束,罗农得出了一个结果:连弩,可以造,鸟铳,可以造,火炮,也可以铸造,但是要钱,要很多的钱。
“钱币不足啊!”罗农叹息一声,继而用渴求的目光望向了姜舒。
姜舒接收到他的视线,轻咳一声,同样叹息道:“自上回调出大半物资为大军粮草,府仓亦是相当紧缺!”
说白了就是没钱。
你没钱,我也没钱!
姜恪其实才是那个最想叹气的。
缺钱这一点相当致命,放在从前巽阳还是都城时,光是往来商贾贸易所收税收便可令府库银钱堆积如山,而如今,别说西域他国的商人了,连忻州与雍州的商人都甚少有胆大的敢过来。
“诸位不必着急,鸟铳与火炮就算可以制造,也要花费许多工夫,听说此地大战在即,现在开始研究火器非但来不及,反而空耗财力,不如先挑简单便宜的来做。”
--
第5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