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击垮了,大声哭喊道:“你动手吧,也杀了我,杀了我腹中的孩子!反正你无情无义、全无心肝,就该断子绝孙!你不配有亲人,也不配有人爱!”
邢桑神色陡然变得森冷如霜,凝视她的眼中显露出仿若兽类的蛮悍,掐住她脖子的右手也缓缓收紧。
感受到难以喘息的痛苦,女子反而笑了出来,通红的眼里闪着泪光。
半晌,在女子翻着白眼,几乎要窒息过去时,邢桑终是松开了手。
他招来门口侍卫,下令道:“将她捆起来,看好了,不容有失。”
狐妤的手脚很快被束缚起来,她一边咳嗽着一边挣扎,声音沙哑地大吼大叫。
“邢桑,你这个懦夫,血统肮脏的奴隶!”
“你不杀我,终有一日,我会杀了你!”
邢桑转身踏出门槛,将女人的怒吼与叱骂关在门内。
外面的庭院里,凛冽的晨风卷着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灰暗天光下呈现出一派萧索枯败之色。
孟秀站在门廊前的台阶下,见他出来,便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他对门内发生的事一概不问,跟在邢桑身后边走边道:“属下收到消息,三王子昨夜派两千兵卒埋伏于城外官道,欲拦截刺杀将军。”
邢桑并不在意地点了下头。
孟秀又道:“先前还有一批人于军中散播不利于将军的传闻,当也是受三王子指使,属下已将其处理干净。”
“嗯,办得不错。”
受到夸奖,孟秀眉眼流露出掩盖不住的喜悦,在走出院子后,他忍不住低声开口道:“将军,夫人为前氐王之女,她在您身边,终究是个隐患啊。”
邢桑止步,回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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