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来到了客厅。
用湿巾擦拭过面部和手,杨奕钦一声令下:“开搞!”
家里只有两个菜板和擀面杖,五个人各司其职,听杨奕钦的指挥做烧饼。
“先将其中一份面团滚圆,然后搓成中间粗、两边窄的形状,再将面食擀开。将油、椒盐洒在擀开的面皮上,再将其从头滚卷起来,收口。收口之后,将呈螺旋状的面团擀成一个个的饼。”
杨奕钦提起一张圆乎乎的饼:“这样就可以下锅摊了。”
封霖和王彻照着他的方法,笨拙地开始做饼。做好的饼则由两名女生端到燃气前,一张一张摊熟。
就这样,他们用四十斤面粉,一共做出了两百多个大小不一的烧饼。
“真香啊……”王彻吸吸鼻子,“是白面的味道!”
李荞问:“我才想起来,现在冰箱不能用,白天温度又高,该怎么储存啊?”
闻言,杨奕钦招呼封霖,两人一起走进储藏室。
片刻后,他们找出几个真空袋和一个抽气泵:“这是买来装被褥的,还没有用过。我们先拿出一部分饼当这几天的主食,剩下的用保鲜膜包住,塞进真空袋里抽真空。”
几人吃过今天的第一顿饭,再将饼装好,已经是中午了。
杨奕钦和往日一样,惯例地走到露台的方向,观察楼下的情况。封霖则打开了收音机,收听今天的最新播报——根据过去一周多总结的规律,最新的播报内容总在中午播放,其他时间都是重复。
楼下的楼层偶尔会漏出两声丧尸饥饿的嘶吼,小区路边的野草比昨天还要茂盛,许多建筑的底部都爬上了一夜之间生长的藤蔓和苔藓,富有生机又略显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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