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杨奕钦缝针的时候,封霖再度精神紧绷起来。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时而盯着王桉民缝针的动作,时而注意杨奕钦的脸色。
医生生涯中,王桉民见过许多更狰狞的伤口,早就习以为常。因此,他的动作很稳,没用多长时间就缝好了伤口。
王桉民剪断线:“疼吗?”
“还好。”杨奕钦轻轻呼出一口气,额头因疼痛而冒出的生理性冷汗,被封霖轻轻拭去。他眼睛明亮,还有力气夸赞说,“王医生手法很好。”
王桉民也笑了笑,帮他上好药,又嘱咐了一堆注意事项之后,说:“要不你今天就先在病房里睡一觉,明早我直接帮你看看手臂的伤势。”
“这里条件不行。”封霖拒绝,“我们回去,明天再过来。”
为了省空间,一间病房办公室里摆了六张单人床,晚上睡起来肯定不太舒服。
“也行,好好休息一天。”王桉民站起身,“记得明早就过来。”
封霖严肃点头。
小黑猫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两人一猫回到了住处。
进屋后,封霖先将自己的手洗净,帮杨奕钦换了一身干净舒适的睡衣,然后才自己换衣洗漱,免得将满身的血弄得哪里都是。随后,他将床铺收拾的干净柔软,这才转身对杨奕钦说:“你先上床休息。”
杨奕钦忍不住扶额,笑了笑:“封霖,我的腿没事。”
“王医生说需要好好休息。”
“……”
这次两人对峙,却是杨奕钦败下阵来,躺上了床。
因为封霖的神经太过紧绷了,到现在仍旧没有完全放松,眼前满是懊恼和自责。杨奕钦可以理解他,如果是对方受伤,他也一定会自责和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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