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饥渴的丈夫形象里面:“崽崽,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等小崽崽出来了,我就可以打你了。”虽然说弥崽并不是那么的怕疼,但还是对棍子有所恐惧,那玩意打在身体里的疼是非人般的,比从树上掉下来还要疼一百倍。
弥患恐惧地冲着男人连连摇头:“老公不打弥崽雷骅捧起弥崽的小脸:“你之前不是应了好的吗怎么可以骗你老公。”
弥崽忘了。”弥崽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答应男人的了,所以这也就不算数了。
句忘了就想了事吗,我可记得很清楚呢。”雷骅可不会让弥崽这么轻易的就敷衍过去。见男人不肯放过自己,还没开始,弥崽就已经哭上了:“鸣。”
看着弥崽只是干嚎,完全没有眼泪流出来,雷骅知道弥崽这是假哭,就故意板着脸说:“不准哭。”旁边正在自己玩耍的小崽崽,被兽父的哭声给吸引了注意力,在他眼里看到的画面,就是雷骅把弥崽给凶哭了。
小崽崽分辨不出兽父是真哭还是假哭,他只知道兽父受欺负了,他尥了尥蹶子,然后冲刺过去,一口咬住了雷骅的小腿。
因为牙还没完全长起来的原因,所以这一口咬下去,连个红印子都没在雷骅腿上留下来。但是小崽崽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最终受到了很严厉的惩罚—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奶喝了。这个惩罚对于年纪小小的小崽崽来说,无意是断了他的生路。
弥崽心疼死了,赶紧求情,甚至愿意代替小崽崽受罚,挨男人双倍的打。
雷骅突然没那么愤怒了,笑着问弥崽:、“真要挨双倍的打吗?”
弥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为了自己的幼崽,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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