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季正则这一声喉用尽了丹田了的所有力气,声音大的整个村里看门的狗都跟着叫了一串。
大红被上的人听见了渗人心脾的吼叫,赶忙把自己把脑袋埋进了枕头,打算来个枕耳盗铃。
季正则气的浑身突突,也不管许佑安直接大步冲到了目的地,他不停的告诉自己,好好说话,好好说话,不想做人型风筝就好好说话。
但还是被熊孩子气的,控制不住体内翻滚的丹田之气,他怒道:阿英,外头的野猪是不是你打的。
是,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
阿英除了脑袋以外全部展露在外,带着红血丝的伤口刺痛着季正则的双眼,那伤口深的地方鲜血还没结痂,季正则骂道:你不要命了你,一个人去猎野猪,那玩意多凶残,回不来怎么办!
拿枕头当挡箭牌的人,一心拿自己当鹌鹑,听着怒骂一抖一抖的也不说话。
屋外的野猪能有他三个大,獠牙那么长身上的鬃毛都跟钢针似的,要是阿英没斗过这玩意,被他给吃了季正则越想越后怕,愤怒的情绪彻底失控,说话,你没听见吗你!
阿英被他吼的身子一震,若若地说:阿正哥,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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