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伺候我,以后我也会以同样的方式照顾你。
夫夫妻?阿英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坏掉了,连早上头抵头的震惊都赶不上现在。
嗯,夫妻,你和我,男人轻柔着手里的脚丫子,说:你不是我的夫郎么。
阿正哥你阿英被夫妻两个字轰的全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灵动的剪瞳里倒影着的全是那人的后脑勺。
为什么不看着我说呢,阿英只剩下最后这一点想法。
老男人之所以没抬头,是因为他没敢。长这么大头一朝跟人家说这种话,内心慌的跟一百来匹马来回乱跑似的。
不知道小家伙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季正则想抬头又不知道接下里该怎么办,他自己脸红的都跟要滴血似的。
只能不停告诉自己是因为低头,控的!
因为他不敢抬头只能寄情与阿英的脚丫子,到后来脚丫子都泡白了,搓的阿英实在是都受不了,他小心地说道:阿正哥,脚脚洗好了。
啊哦哦,季正则这才抬头。虽然不知道正常情况下应该说点啥,但他也不想让阿英走,那个水还温着陪我再泡会。
阿英动了动已经凉了的水里的脚丫子,违心地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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