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火欲壑难平的起了坏心思,把时间拉的无比长,慢吞吞的、轻柔的摆弄着阿英。
直到日头彻底从云层里钻出来,连树叶上的霜都被晒化了才肯停手。
好了,阿英,腰上的胳膊像个螃蟹钳子一样,弄的他一动不能动,季正则笑的不行,还不敢取笑太多。
毕竟小孩子刚刚被大人带着干点坏事,害羞不是正常。
而且要不是他昨晚上嘴损的说人家快,现在也不能让这小心眼的拽着不能动。季正则道:好阿英,再不起就该迟到了。这个点饭堂已经没有饭了。
等到季正则和唐昊他们相遇的时候,那几个人也刚从饭堂出来,许佑安笑嘻嘻道:阿正,你怎么来这么晚,早上的汤不错可惜你错过了。
饭堂的汤跟刷锅水似的,季正则边走边说:有什么好喝的。
前几天不还说饭堂的汤清淡么,合着你媳妇说好喝就是清淡,他说就是刷锅水。许佑安白了他一眼不服气道:阿正,你昨晚上是不是挑灯夜读了。
没有。
不读书那为什么起来的这么晚。
唐昊乐得看戏,挑眉让何畅听着他俩斗嘴。就听季正则一本正经地道:你没有夫郎你不懂。
唐昊一大早就这么欺负人么。
噗,哈哈哈,何畅一点也没有哥儿的自觉,当即笑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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