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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季正则一个大力把人拉了过来。

    额头咚的一下在锁骨上磕出不小的动静,季正则赶紧上手揉,疼不疼。

    疼,酒醉的心跳快速剧烈,阿英覆在胸膛上沾染一股股的酒气,好像把他也要熏的醉了过去,食指搭上喉结,阿英道:要吹。

    季正则喝了不少桂花酒混着女儿红,这会早就醉的不分今夕何夕了,吹吹就不疼了两个字到了他耳朵里,九曲十八弯生生就变了味道。

    要吹啊,季正则把人挪到下边,咬了咬莹润的耳垂道:也不是不行,我没做过这个,一会你也得还我一次。

    阿英被他一下一下弄的痒得不行,他笑着推了下大脑袋,你又没磕到头。

    可是也疼啊,委屈的声音从被子传出来,一只手引领着阿英往下走,又摁着被烫到瑟缩的指尖十指交缠,忍的可疼了。

    前半夜过去阿英揉着发胀的喉咙,才明白原来箫是一种乐器,可以横着吹也可以竖着吹。

    而且吹多了嗓子会痛,还会齁着。

    蚀骨的巨浪盘桓在周身久久不能散去,阿英瞅着熟睡的人,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多练习练习也不是不行。

    第24章

    次日清晨阿英在暖烘烘的怀抱里醒过来,被子下的俩人未着寸缕,想起昨夜蜜如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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