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站在包围圈的外面奋力厮杀,他猛然发现院子当中的人,跟何畅所用的刀法与他极为相似。
只不过他的刀法诡异当中夹杂着力道,反观另外两人却全都用的是巧劲。罡风扫过头顶,阿英全靠着本能躲了过去。
阿英,别分神!何畅在一旁大喊。
这些刺客也不知是受了雇主多少钱,一个个的人倒下,仍不见退缩,活够了似的死命往上冲。
从拔刀开始到把黑衣人全部解决,仅仅只用了一炷香,被迫大半夜起来做了一把全身的运动的季诚,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道:啧,你这孩子下手怎么这么重,也不说留个活口。
你还好意思说我,何畅用手帕擦了擦刀,我的亲爷爷,刚刚也不知道是谁砍的最凶。
嘿,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季诚跟吃俩鸡腿似的高兴,太平日子过久了,你爷爷我都多少年没遇上这种砍人的好事了。
你自己不留活口,偏倒怨我,何畅小声嘟囔。
又嘟囔些什么呐,季诚看着院子里的另外一个人道:乖孙,这是谁啊。身手跟他们家的还有些像。
见目光转向自己,阿英拱手略施一礼,何畅道:这是我同窗的夫郎。
还是个哥儿呐,身手可真好,听说是哥儿,季诚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哥儿长大可真这长相比一般男子都要英朗英俊,在这个时代哥儿长成这样,啧啧。
何畅搂着阿英的肩膀,悄默声道:我爷爷,老顽童一个。
--
第4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