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让我父亲回来,让那狗皇帝不去亲征,让一切都没发生吗?
季博宇抹了把额角涓涓的鲜红,钳制住徐芳英的手怕他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芳英,芳英,别这样。
不这样,那我应该怎么样,徐芳英掩面而泣,情绪已然彻底崩溃,博宇,你放了我,让我走吧,十多万人都死了,不该让我活着的。
白劳关十多万大昭士兵被北狄一朝屠尽,血液淌出的小河比他的小腿还深,徐芳英夜夜都能听见,冤魂哀哭的声音,父亲被杀的一幕一直在他的眼前重复。
徐芳英觉得自己活下来就是罪孽,那十多万的人命压在他身上,压的他每时每刻都穿不过来气,万幸的是他弟弟还活着。
而且他还失去了那段能把人拽入地狱的记忆,徐芳英失控的在季博宇怀里来回撕扯挣动,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受到感应一般也不安的鼓动着,而他的整颗心都跟左臂空荡荡的袖子一样。
早就遗失腐烂在北疆的战场上。
另一边刚刚结束乐器练习的阿英,止不住的咳嗽,季正则赶紧拿了杯水扶着他汗涔涔的身子,喂了下去,心肝,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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