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椅子上。
阿英今日穿的季正则从城里做的衣裳,雪白的兔毛围在领口袖口,湛蓝色缎面的袍子映衬面色红润,跟哪家的小公子一样。
铜镜里阿英抬手摸了摸眉弓上狰狞的疤痕,不由得蹙了下眉,阿正哥,它好丑。
季正则从后面抱住他,胸膛与整个后背相贴,他亲了亲阿英的耳垂道:不丑,你看伤口愈合了,我们的阿英一切不好都过去了,你以后的生命里一直都会有我,我们还有它,季正则把手放到下腹上,日子会一直好下去的。
阿英心里甜如蜜糖,笑着上季正则嘴上亲了口说:我知道的。
新做的衣裳阿英舍不得在吃饭的时候穿,怕蹦上油点脏了不好洗平白糟蹋衣服,他衣服都换了一半却抵不住男人三个字我想看。
农家度日琐碎的活多,晚饭过后打扫院子、准备明日的吃食,等一切都收拾停当,天也已经彻底黑了,阿英有孕在身,虽是还没见什么特殊的反应,但一到天黑就开始犯困。
本打算再啃一会书的季正则看夫郎困的直点头,也就脱了衣裳一起上炕睡觉。等再醒来满世界刺眼的白,不知何时开始落的雪竟然下了一整夜。
外面还能听见簌簌的落雪声,屋子里都是冷冷的味道,火炕上的被窝里燥轰轰的暖着,阿英额头一下下的蹭着季正则的胸膛,竟是连眼睛都懒得睁,睡了一夜的青丝支棱起来几绺,少年青涩的面庞此时像个懒洋洋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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