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恼的。
对着许二爷季三叔是一点脾气不敢有,他连忙赔罪,是是是,二爷说的对。
见季三叔赔罪的这样快,几人哄然大笑,欢闹的笑声中无人看见,徐闻英桌子下面的手,已经把筷子握成两半。
闹了一天过后,徐闻英把在嬷嬷房里睡觉的小团子留了下来,距离他生产过后已经一月有余,按理说早就可以跟季正则亲热,但几次他主动提及,季正则都以对他身子不好回绝。
季正则从浴房出来以后看见的就是,阿英穿着浅薄透亮的中衣半跪在床上的场景,那中衣薄透里面的春光分毫毕现。
好久没开过荤下午又喝了不少酒的老男人,顿觉浑身燥热,一股股的热流沿着脊椎往下冲,他大步走向床边,道:干嘛呢。
嘘,他刚睡着,徐闻英轻轻的把小团子,放到一旁的小床上,然后勾着季正则的腰带碎步点点的倒在床上。
腰带轻轻松开,徐闻英把脸埋在白皙的胸膛上,上面的每一道纹理,他都无比熟悉。他好似探寻珍宝一般,指尖轻点在上,细细摩挲,妄图指尖掌心能记住此刻的温度。
季正则任他小猫一样的动作,嘴角上弯着,怎么还偷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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