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季正则掐着他的下巴,语气有些凶狠地说:是你跟你未婚夫笑着说话那天,你看见我装作没见到,还是你站在墙头上,有家不回,你说的是哪天?
徐闻英:刚刚借着醋劲来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若是往常他定是要上前使劲讨好一番,好让他消气,但现在却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只能缩着肩膀低下头,认真的挨训。
见人低下头,季正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毕竟那么久的担心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消磨干净,他道:抬头。
徐闻英抬起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刚刚跋扈让人家端洗脚水的架势。
就在他以为他相公要接着训他的时候,季正则却捏着后颈叼着他的嘴唇狠狠的亲了上来。
与他亲吻,这件事徐闻英能迷恋一辈子,当即用一只手回抱在季正则腰间,热烈的回应着。
季三叔终于和徐严青和好,一大早的心上就跟开了朵花一样的高兴。晨起第一件事自然是来寻孙子,徐严青也是十分惦记九死一生的侄子。
俩人刚走到门口,季三叔就立马转身,徐严青好奇道:走啊。说完越过季晨旭就要敲门,却见房屋的门大开着。
屋里的俩人,大早晨的四只脚丫子插在热水盆里,抱在一块亲的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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