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闻英是镇国公府的传人这是不挣的事实。
不光阿英,将来北疆的担子将来也免不了,要落到小团子的肩上。
二叔,裴家历来忠军,祖上也是跟着徐家一起从军的,裴钰道:裴家这边二叔不用担心,裴家自然会与徐家共进退。
嗯,徐严青道:对你二叔自然是放心的,就怕到时候大战在即,一些老家伙倚老卖老不听使唤。
徐闻英侧眼看了下沉思中的季正则道:二叔,侄儿明白该怎么做。
北疆军自大昭开国就是他们徐家在管,历经百年其中派系庞杂,北狄与大昭相安无事时不显,战事一起,又经历过败仗,那些原本龟缩于暗处的弊端和小人就全都按捺不住想要露头。
待到日头偏西几人散去,裴钰有些踌躇的喊了声,阿英,你能否留一下。
裴大哥?徐闻英眼神询问季正则,他虽是不愿但也点了头,然后在厅外等着。
军务刚刚要讲的都已经讲完,徐闻英问道:裴大哥,有什么事吗?
阿英那个裴钰五大三粗了一辈子,这会打了一夜的腹稿却不知该怎么张口。他和徐闻英虽没有更换过定亲的庚帖,但他确实是从到大都把徐闻英一直放在心里。
现下从小定下的媳妇成了别人的,连孩子都有了,彻底没了他的份。虽然心里懊恼不甘,徐闻英失踪一年,他却只认为人死了,却从来没去寻找过,姓季的却能跑到这么远来找媳妇,单是这一点他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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