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擦枪走火后,阿英的伤口就出了血。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分开这么久,为了防止二次走火,从那天开始小团子就抱了过来,每晚睡在两人中间。
季正则扳过他的脸,好笑的看着他。
季正则掐着徐闻英的后颈,把人放到自己的腿上,小团子不在这睡,你想把他送去哪?
唔徐闻英顺着腿又往里蹭了蹭,手指头在季正则的膝盖上画圈圈,小团子偶尔跟嬷嬷睡,应该也是可以的。
若有似无的气息来回乱扫,季正则嗓子有些发紧,显然是拿自个夫郎没有办法。
不一会的功夫,可怜的小团子就被抱到了嬷嬷的房里。
不同于上次的烈火重燃。
这次季正则明显非常小心,很怕阿英的伤口再次裂开。
轻探研磨,耳鬓厮磨,徐闻英就快猝死在这甜腻的胡乱里。
他生命里的前二十岁,如和风暖阳一般顺遂。可能老天看他过的太好了,把他二十岁那一年烫上了,永远都不能磨灭的烙印。
直到遇到了季正则,他才明白生命中就算一直顺风顺水,也没有跟他经过一场风波来的璀璨刻骨。
阿正相公,徐闻英手指不可控的揪着季正则的头发。季正则棱角好看的下巴,停在他的眼前,见他不说话,忽地一个巨浪,徐闻英难捱的死劲在那青丝上拽了一把。
怎么了,季正则眸色深沉,徐闻英感觉自己就快被吸了进去,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阿正,我其实比你大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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