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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再明显也没有了,周仪浑身僵硬,一动不动,虽然已经决定要接纳,亲也亲过了,但是鉴于眼下的特殊情况,这种事情还没有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夏京却完全不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微松了双臂,紧接着便主动将唇送上,或轻或重,极有技巧地勾引着周仪一同堕向深渊。
即便是圣人,面对这种场面也难免意动,周仪自认只是个普通人,而且他面对的,还是许下了要往后相伴的人。不过他理智尚存,片刻后,还是强行将人推开,双手搭在对方肩上,声音不似往常温和,反而带着一种隐忍的低沉:“你如今身体不便,且忍一忍,好么?”
夏京垂下了眸子,余光扫见如今已经挺起来的肚腹,幽幽说道:“你是嫌我身子不干净,还是嫌我如今臃肿丑陋?”
周仪叹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莫要瞎想。子高,你当知我为人。”
听见这话,夏京忽的抬起头来,声音里仿佛带了几分委屈:“我悄悄问过柳大夫,他说如今已经无碍了,你我小心些便是。”
周仪不置可否,但他开始认真地审视眼前这个长身玉立,即便怀着身孕、只着一身中衣,依旧不掩风姿的青年,好似又从他身上看见了曾经那个流落街头的昳丽少年,一声满怀孺慕的“老师”言尤在耳,两人如今却已经走到这种地步。
都到了这个时候,那些他所坚持的礼仪操守,还有继续坚守的必要吗?
他闭了闭眼,不错,数十年来,他自认饱读圣贤书,一举一动皆以先贤的标准为要,也尽力以此规训旁人,从前因为心结不肯续弦、极偶尔找人疏解一次,已经是他人生当中所做的最最出格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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