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将明德请进门,仍让夏川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出入。
明德既惊且怒,天子之威雷霆之势直压向夏京:“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周仪到底在搞什么鬼!”
夏京用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这种刺痛提醒自己眼前的事实,他脑子里还乱着,浑身轻微地颤抖着,嘴上已经循着本能下意识地试图安抚明德:“您不是在宫里么,怎么微服下江南来了。”
明德重重一哼:“你还有脸问?朕的两位重臣一离开京城就跟脱了僵的野马,跑得人影儿都快没了,你们既然不肯回来,朕只能亲自来看看了。”
夏京低着头,艰难下跪,双膝着地,垂眸道:“臣有罪,陛下息怒。”
明德当然不会因为这简简单单的一个下跪、一句话就息怒,他此次撇下政事微服南下,一是接到夏京的折子,准备亲自处理东南水师一事,结果走到半路便传来台州城破、王宾败退的消息,把他气得够呛,二就是为兴师问罪来的:“怎的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周仪人呢?”
周仪千算万算,唯一没算到的,就是明德会因为近日朝堂无紧要大事,一时兴起亲自动身微服南下。
面对明德的质问,夏京只低着头,连吭也没吭一声,这事儿实在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有想好应对的法子。
见他不答,明德怒火愈盛,语气里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不肯说?好,好啊,那你再说说看,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儿?”
夏京仍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眼下这样的情况他能怎么说,说自己得了重病,几个月间肚腹就变得这样大,不回京只为南下求医?明德可没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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