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岁生辰,因为夏京依然昏迷不醒,他们也一直闭门谢客的缘故,这周岁生辰过得非常简单。
周仪看着这两个孩子,就想到一年前的今日,夏京生产时的惨状,于是只心不在焉地略略逗了逗两个孩子,稍微吃了些东西,就回房去陪夏京了。
“已经一年了,子高,你究竟何时才会醒……”他叹息着,在夏京唇瓣上轻轻印上一个吻,声音低沉缱绻,“你可知,我很想你……”
他呆呆地坐在床沿,仿佛百看不厌似的,将那张早已不知在心中勾勒了多少遍的面孔瞧了许久,又是一声长叹,颓然起身去书案旁继续未完成的札记。
因他转过了身去,便没有看到,昏迷一整年没有半点动静的人,眼角竟突兀地滑下一滴泪来。
孩子周岁生辰后又过十日,夏京在一个深夜终于醒转过来。
周仪先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回过神来,竟是一句话也不说,一反常态衣衫不整的就去敲了柳商陆的门。
直到柳商陆来确认过,夏京这次醒来以后好生调理,便能日益好转,他才带着极致的惊喜和后怕,把人紧紧搂进怀里,许久都不肯放开。
“仲常……”怀里传来午夜梦回不知期盼过多少次的闷声呼唤,他煎熬了一整年、混沌了一整年,此时竟眼眶发热,好像丢失已久的魂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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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京自醒来以后,身体一日好过一日,周仪那沉郁的模样也逐渐褪去,重新恢复以往的温和沉稳。
他近日正绸缪开办一座私塾,教书育人,年少时曾立下豪言,“此生欲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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