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大小不一的孩子时,倪土对牛二说道:“分给他们三车粮食,马儿和车子也给他们。”
牛二有些心疼,但看到倪土这般坚定,也就挥挥手,给猎户们下了指令。
队伍重新集结,再次朝着大部队的方向奔去。
天刚刚拂晓时,终于与大部队回合。
但罅隙已经在使团军将领层开始蔓延。
王玄策明知道手下的人大半是听从长孙无忌的指示,还是听了他们的话,对倪土表示出极度的反感。
程政因为与之顶嘴,而受了责罚。
程家的将士们更是对王玄策有了怨怒。
倪土瞧见了他们对自己的控告和当面责骂,冷冷一笑,心中蹦出两个字:
“内耗!”
原来,自古就不缺这俩字啊!
见不得旁人好,只能容忍旁人比不得自己。
劣根性!
人性是丑陋的!
或许是因为在刀刃上舔了太多血渍,倪土的内心深处满是昏暗的。
但倪土并不因为这些昏暗而变得消极低沉,反而越发觉得意志刚强。
陌刀队的指挥权被王玄策完全夺回。
斥候营被断然解散。
倪土也就能舒舒服服躺在马车里睡大觉了。
随着马车的颠簸,意识也在这几日的杀戮里荡来荡去。
赵六儿消失了数日,倪土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牛二也消失了数日,倪土也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王玄策无权管束他们,因为他们是倪土的家丁奴仆。
程政整日借酒消愁。
他跑去跟倪土唠叨,倪土却假寐,意识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倪土知道,面对程政,做个倾听者就可以。
闭上嘴,比开口说话强百倍。
程政需要的是发泄,而不是劝诫。
倪土为樊梨花的离去而给予赞许。
若是现在还在军中,早就被王玄策惦记,或者被程政惦记,抑或被其他人毒害,酿成内斗公开化的导火索。
大军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前行了数日,一路倒也平静。
只有那五名陌刀手知道,这些所经之处早已经被他们提前屠戮了一遍。
若是能出来劫道,那一定是鬼。
二十名陌刀手意志坚定地听从程政的指挥。
他们毕竟是跟着程咬金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老兵了。
那五名出去游荡了两次,截回来的财富自然平均分摊给了二十人。
何况,倪土还把他那一份也贡献出来,给了他们。
人人在宝缘斋账簿上的存银,够他们十年俸禄的。
他们此次前来是来打秋风的,顺道才是帮助大唐铲除杀人不眨眼的异族。
这样美好的发财机会却被王玄策这个头脑发昏的家伙给阻断了,谁人心中没有一团火。
别看他们一路上平静异常,那是因为西突厥人被倪土的天雷和天兵天将被唬住了。
明晃晃的长刃,整齐划一的人马。那是老天派下来的天兵天将。
惊雷霹雳,杀人只是一瞬,天崩地陷,人马尽毁,那是老天惩罚恶人的天雷。
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