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普通的下人都有胆子把言拉入角落进行凌辱。
言不能挣扎,只能跪在原地沉默着,那三个人着急的含弄着言再一次挺立的肉棒,兽人发情期猛烈,但言这个种族没有雌子的气味,是不会发情的。
为此,公爵喂他欲果,让他只要接触到雌子的味道,不分种族地陷入发情期。
他忍耐地仰头,修长的脖颈上颤抖的喉结又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忍不住轻咬。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含住,仿佛将性命也托于他人之手,言有些惊慌的瞪大眼睛,“啊、不可以。”他的声音微弱,旁人只能轻微的听到含糊的呻吟。
亚麻色兽耳的兽人下流地闷笑,“言,被大家玩过那么久,怎么还没有产下小崽子?奶子都被玩的那么大了,怎么一点奶水都没有!”
他用力的掐揉着言红肿的乳尖,言似乎是想要挣执,“我是雄子……不会产奶。”
可怜的涂桓言丝毫不知道兽人们肮脏的玩法,他那倒了霉的老公死的太早,还没有让涂桓言多多了解成·年 ·兽 ·人·的·世·界。
时常用怀孕,产奶等字眼刺激雄子,雄子产生了心理反应,原本枯萎的奶管二次发育,就有又香又甜的奶水喝了。
三人毫不在意涂桓言的话,只是低声闷笑一声。
他被狠狠的欺负了一遍,直到言实在受不了,他小声地哭了,那群兽人才放过他。
但这不关降南一个仆人的事,他是公爵的战利品,也是公爵的宠物。
第三次见面,言被公爵罚了,他在床上没有及时听公爵的话,被罚去小黑屋里做娼妓一个星期,不限人数。
言一个星期终于被带回来,他全身密密麻麻的咬痕,吻痕还有许多的指痕,干掉的精液淫水一股雌臭的发情味,十分地狼狈不堪,他被公爵命令不许直行行走,只能双膝跪地,一点点的爬回自己的房间——公爵在庭院里特意为他建了一个房子,挂着公爵的宠物的字牌。
没有兽人可以帮他,因为公爵的命令大于天,他只能任由自己的肌肤在粗糙的泥土草地上摩擦,得幸亏他每天为了让言好受点,经常会勤劳的收拾草地,捡走小石头。
言爬得很艰难,短短的一截路对他犹如天堑,望不可及。
降南久久地凝视着言,言他真得很美丽,即便是他的傲骨已经被踩入地里,曾经的骄傲也被碾碎了,他早已卑微如尘埃。
稀少的雄子让雌子发情期格外难敖,大部分雌子这辈子恐怕也只能拥有言一次,因此他们做的格外狠,试图用这种方法让言记住他们。
降南没有想过拥有雄子过,雄子与他是两个世界的生物,伟大的兽神也说过,兽人没有爱,我们只是野兽。
言似乎是意识到这段路途的遥远,他喘息着僵硬了一会,便直接趴在了草地上盘缩成一团,现在是已经是秋季,晚上的风很冷,他会生病的,然后公爵会治好他,他还要再次受尽折磨,因为他没有保护好自已,他只是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属于自己的私有物。
我想带他走,这一想法突然在降南脑海里冐出,降南是个标准的兽神信徒,他遵守着公爵的话,公爵如同兽神一样高高在上。
他又突然想起言的眼睛——沉重的冰里凝结着一团微弱的火,那朵花越来越微弱,但他不想它熄灭。
他走了上去抱住了言,言很轻,他被吓了一大跳,但从外表来看,言身体还是很漂亮饱满,看不出,他又那么轻,也对,言轻常吃不饱饭,怎么可能像之前一样。
言无力地睁开眼睛,看向他,“……”见是一张陌生面孔,言眉间皱起一幅很惊讶的模样,“你放下我……我回到公爵堡的时候,公爵不让人碰我。”
也许是很少说话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但言的声音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