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挣扎过后,赫伯特没有力气骂人了,他冰冷压抑着怒火的眼神看上去狠不得射死西奥多。
西奥多冷着脸,最后踢了一把赫伯特小腹,赫伯特仰起头,眼睛上翻,颈侧的青筋鼓起,他的腹部传达了压闷的痛感,在这其中,隐秘的快感摩擦着脊椎,但他无能为力,他的残肢无法站起,因此只能放任西奥多对他的攻击。
在最后一击,赫伯特咬着牙,拼命地忍耐,小腹内里小小的膀胱连同脆弱的输尿管也还是挡不住,他在西奥多的脚下,他最看不起的帝国的蛀虫下被西奥多踩尿了。
赫伯特一时停不下来,从喉咙里发出了“吓赫”声,无力地伸长了腿,只能让下流的水声萦绕着两人,西奥多甚至吹了口哨。
现在,赫伯特一塌糊涂,双腿之间下流至极的水痕紧贴着包裹着阴茎的形状,赫伯特这个天生的战士,连尿量也比常人多,他的裤子完完全全湿透了。
“呵,西奥多,你也会这一招了。”
赫伯特颤抖着发声,声音却轻飘飘的,他的脸红了,眼眶也红了,整张脸乱七八糟的,泪水口水糊了满脸,他艰难地抬起左手狠狠地擦去泪水,喘着气笑着,“西奥多,你真是一个可怜虫。”
西奥多不出赫伯特意料轻而易举被击怒,他盯着赫伯特,忍不住看似亲昵地抱怨,“赫伯特,每一次见面,你总给我不少麻烦。”
“现在,你怎么连尿也管不好?随处撒尿的小狗……”西奥多轻笑,他那年轻貌美的面容很是端丽秀美,鼻尖的小痣很可爱,却笑得阴惨兮兮的,充满了恶意,“赫伯特,没有皇族的允许,你可走不出这里的。”
“现在的你的身体状态独自一个人能活得下去吗?”西奥多假装关切假惺惺地问道。
“所以求我呀,跪在地上捧起你那下贱的奶子……揪着你的乳头,好好跟我说话。”
“哦,我忘了……你的腿断了。”西奥多极度餍足地看着赫伯特露出惊愕又羞辱的神情,他知道赫伯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