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一把掐住了赫伯特的大腿根,赫伯特难以忍受地晃动腰肢,试图甩开西奥多的手。
“……我们种族比较奇特,”西奥多有些苦恼的样子,他更用力的按紧赫伯特的腿根,揉着他紧绷的大腿,“以前我们被说成可以沟通灵魂,会读心术是不是太玄幻了,现在用科学的角度来讲,最简单的说法,……换个将军能听懂的说法,我们是可以控制人的大脑……”
“赫伯特,现在谁才是狗杂种?”西奥多浅笑道问着,赫伯特迷茫的看着他,他看起来不是很明白西奥多含糊的话语,下一秒,像是被电击一瞬,他神色空白了,“啊啊啊啊!”
浑身上下好像都在爆发着电流,爆发出过多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赫伯特几乎是被快感崩溃到极点,他尽力地保持思想,但张嘴吐出来的都是呻吟,“啊……狗杂种……啊啊啊……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口齿哆嗦着,连唇瓣也闭不上,舌头探了出来,他用着这一张高潮崩溃的脸威胁别人,属实让西奥多笑了。
痛,赫伯特原本矜持地紧绷着肉体,强撑着欲望,他不想在西奥多面前丢尽脸面,因此更用力地止住想要自慰的身体,连同饱满的胸脯,劲瘦的腰肢都起伏着,紧颤着。
已然熟透了,联盟的少将有着一副像桃子一样成熟过头的身体,除了他天生的缺陷——那个小小的内陷奶头,西奥多加大了强度,甚至他特意地揪着赫伯特的乳尖,……啊,奶头被拉了……唔……赫伯特张着嘴巴,眼睛上翻,残肢止不住地蹭着床单。
如果他不是这样状态,他可以选择的区域更多,而不是如令这个任人宰割的样子。
……该死的……杂种……即便因为激烈的快感踹不过气,赫伯特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无力地,持之以恒地在心里谩骂着西奥多。
但西奥多只是念头一转,赫伯特先前所有的坚持轰然崩塌。
阴茎包括浑身的敏感点爆发出极为剧烈的快感,乳肉像被层层叠叠的小嘴吸吮着,酥麻胀痛的,甚至乳孔控制不住的张开,似乎要喷什么东西,太难受了,“……啊……啊……杂、杂种、你……你,我杀了你……”赫伯特还是认不清自己的处境,他狼狈的甩着头,口齿不清地叫嚣,像极了落水的小狗。
不可以……赫伯特胡乱地揉着自己的乳肉,他心里坚定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可手却控制不住地粗暴地揉捏。
小小的乳尖被刺激得激凸,从乳晕探出头,手指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电流一个劲地电着乳尖,赫伯特发出了悲惨的呜咽,“不……不……”他止不住自己的呻吟,连阴茎也被电流盯上,囊袋被电得刺痛。
他哭叫着落泪,一手又揉弄着阴茎,赫伯特的手法十足地生涩,只会用掌心虚虚地遮住摩擦,电流似乎流到体内里了,他感觉输尿管也被电了。
赫伯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他虚弱地低吟,“……不……”但还是来不及,小腹搐动,细微的水声响起,西奥多挑眉,他伸手扳开赫伯特的大腿,床单湿了。
但远不止如此,西奥多心想,这还不够,按照贵族仪式,他不能在婚礼前碰自已的新娘,但是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要娶的是赫伯特,那个傲慢十足的联盟将军,哈!赫伯特自已恐怕也没有想到吧。
快感停了下来,赫伯特恍惚地眯着眼睛看着西奥多动作,生理性泪水沾湿了睫毛,把什么都模糊了,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情欲又在脑子里翻滚,薫得整个脑子晕乎乎的,他的身体颤抖着,不需要任何触碰,他的身体自己便已经又一次地高潮了,赫伯特长长地低吟了一声,鼻子酸涩,他从没想过还能如此地作弄人。
直当西奥多慢慢地把赫伯特的阴茎吞入,他捏着傲慢将军的脸颊,肆意的笑着,“赫伯特,你还没有回答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