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什么身份,哪里敢步前宰相加国舅后尘?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他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唯有小心,再小心罢了。
谁知道这样陛下也不高兴?真是……无可奈何。
李湛仔细观察那个箭伤,很有种立马召太医正过来瞧瞧的冲动。伤口很深,贴着心脏,虽然没有贯穿到后背,但箭头上想必是涂了金水或毒药,因此虽然挖出了箭头,但此后数年,箭伤反反复复,一到阴雨天就发作得更厉害,疼得彻夜难眠,高烧不退。
到最后,陆微的死,也和这伤脱不了关系。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李湛想着,他既然重来一次,自然不会犯相同的错误。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抚摸着伤口的手指略略下滑,就落到了红润的奶头上。破损的乳尖可怜地肿起,宛如被戳破的红豆,露出嫩生生的内里来,殷红的血珠挂在嫩肉上,摇摇欲坠。
李湛舔去了那颗诱人的血珠,牙齿交错,含着奶头吸吮一阵,满意地听到陆微急促的呼吸,齿尖叼着奶头的底部,轻咬慢舔,故意向外旋转拉扯。
酥酥麻麻的异样感从胸口泛起,陌生而又迅猛。陆微怔怔地失了会神,甚至说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愉悦。
这算什么?惩罚还是戏弄?他又不是十来岁的少年郎,调戏起来有什么乐趣可言吗?
陆微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很茫然,但他的性子决定了他并不会反抗。
所以,李湛尽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受刑的姿态?”姐姐面前你也这样吗?李湛把后面这句吞了回去,不想在两人私密的场合提起其他人——即使那是他的亲姐姐,陆微名义上的发妻。
他并不想让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看起来像一场酷刑,明明只是情趣而已。
还是借用点外力吧。
李湛把鞭子一丢,转身来到床榻边,从暗格里取出一瓶药丸来,侧身向陆微招招手:“别跪了,过来。”
后者顿了顿,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还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李湛拔掉玉瓶的塞子,对陆微挑眉笑道,“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臣不知。”陆微起身,面无余色地走过去。
“不,你知道的。”李湛笃定道。
“……”陆微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大抵是躲不过去了。只是希望明天的流言不要太难听……
算了,流言这种东西,哪有不难听的?
陆微的心思一瞬间如杨花柳絮,飘得漫无边际,从皇后、长公主和太子的反应,扩散到朝堂和军队的物议,然后被不高兴的君主强行打断,拉到床上。
“趴到这儿,从后面来,更方便些。”李湛理所当然地命令道。
陆微抿着嘴,一言不发地照做。虽然这个雌伏的姿势着实有点难堪,但他尽量不表现出来。
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陆微的亵裤离开了修长笔直的双腿。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上半身鞭痕纵横交错,青青紫紫,不堪入目,腰部以下倒是另一番景象。
他的身段很好,宽肩细腰长腿,屁股尤其地翘,仅仅是这样普普通通地趴在床上,没有做任何撩人的姿态,但是肩背线条流畅优美,腰身窄窄一束,后腰深深一陷,接着翘起两团高高的肉峰,丰润又结实,一巴掌拍下去,荡起层层肉波,手感极为舒服。
李湛盯着陆微的屁股,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出手,拍打在一侧的肉丘上。五指几乎并拢,掌心落在实处,拍打出清脆的响声,火辣辣的震感从臀尖反弹到他手指上,丰满的臀肉不停晃动着,泛起红色的巴掌印,宛如鲜明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