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湿润的状态,湿乎乎的十分羞耻。柳煊用中指探了探,对柔软度表示满意。
“一上午都这么湿着等我干?沈店长。”
乖巧的沈栗忽然被摸到了逆鳞,“别这么叫我,你手下那么多店长和店员,你是不是没少关照他们?”
沈栗说完就后悔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说这话好像在吃醋。本来就是临时炮友关系,自己没资格过问柳煊的私生活,问了显得矫情。
柳煊不知为何像被取悦了,挑起一边眉毛道,“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滥交?你表面上挺纯情,其实背地里四处勾搭女人。”
“我什么时候勾搭女人了?”沈栗不明所以。
柳煊暗下决心,每天都要把沈栗干得直不起腰来,这样就没力气四处散发青春活力了。
“你这个禽……啊!”沈栗惊呼一声,毫无防备地被插入了。
“肉洞都被我操松了,一下就进去了。”柳煊的胸膛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用性感的声音说。
“明明是肿了,你……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会……”沈栗扭头抱怨。
“不能,稍不看着你就去勾引女生。”
沈栗后知后觉,“你这是吃醋了?”
柳煊觉得身下这个生物的反射弧也太长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表达的不清楚。
“不是吃醋,我看不惯你四处散发自己的气味,像发情期的狗一样。”
沈栗一头雾水,我哪有?
柳煊不想再和他废话,将只插入一个前端的性器一顶一顶往里推挤,沈栗立刻就被插得说不出话来了。
试衣间的整面墙都是镜子,沈栗无可避免看到自己的脸,躲都躲不掉,只能闭上眼睛。经历了这两天老禽兽的折腾,他已经丢掉一部分羞耻心了,但还是无法面对自己胀得通红的,染满了情欲的脸。
“看着镜子,不许闭眼。”柳煊掰着沈栗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睁眼看着镜子。
柳煊搂起沈栗的腰,抬起他的左腿搭在自己手臂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能看到两人相连的位置。紫红色的肉棒严丝合缝插在粉色的肉洞里,往外拔的时候肛口会被带得鼓起来一点,捅进去又会凹下去。
沈栗羞得面红耳赤,嘴里骂着老禽兽,下面就被干得更狠。
老禽兽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像根木棒似的,捅得沈栗直哆嗦,不得不尽量放松小腹去容纳那过大的玩意儿。
柳煊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慢抽慢插,让沈栗看清楚自己小穴被干的模样。
“骚穴真会吸,含着老公的大鸡巴爽吗?”
“拔出来了,又操进去了,看清楚没?里面的软肉都被老公捅烂了。”
“操得深不深?插在骚点上面没有?我知道你那个地方,喜欢被我顶着操骚点吗?”
柳煊蛊惑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在沈栗耳边响起,听得他脊背都起了鸡皮疙瘩,这个男人怎么如此暴殄天物,用这么好听的音色说这么糟糕的话。
沈栗被干得站不住了,两只手按在了面前的试衣镜上。他看到自己被操得脱红的脸颊,看到自己随着节奏晃动的半软性器,柳煊还故意抬着他的一条腿让他看自己被弄的一塌糊涂的小穴,一切都混乱了……
谁能想到一个星期三的下午,在灯光明亮人来人往的大商场里,一间未营业的服装店试衣间里两个男人正在用站姿激烈地交合着。
虽然不愿承认,对着镜子干的羞耻度成倍上升格外刺激,沈栗的高潮来得特别快,被操了不一会就失声尖叫着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飙到了镜子上。
“啊……啊啊……”沈栗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双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柳煊对他的劳动成果非常满意,“沈栗,你猜对面店里卖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