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概率再小,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100%,于是他下定决心做了一个决定,也免得再面对夏江的时候老是胡思乱想。
一大清早,秋渚就冲了个冷水澡,冷到牙齿打颤,脑子里十二分清醒,他只想让自己在说那个决定的时候更果决一点。
夏江还在睡觉,不想吵醒他,穿上衣服就去学校了。
天气已经凉到已经不再需要空调,甚至连电扇、凉席这类季节性用品也一并被妈妈收入储物柜里,交换似的,换出棉被铺在床上。
秋渚房间里的东西也都齐全了,家具都已经安装并整理好,在道理上,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待在夏江的房间里和他共挤一张床了。
从田老师家里出来,大街上都是晚归的人,秋渚在路上,在心里练习等会要说的话。
“下课了吗,介绍一个好玩的地方给你。”
秋渚一打开手机就看到杨顺发来消息,走到路边拿着手机回复几个字,忙,过段时间再说,那边就很有默契的不再吱声。
秋渚和杨顺,这对年龄差了10岁的奇怪组合,依然在对方身上嗅到了和自己相似的气味,只有是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被主流社会称之为“同性恋”的气息,人群中只有3%-5%的人才有的少数性取向。
他们无聊的时候都玩一款叫同乐的APP,也许同样是社会边缘人,所以更容易相互理解,很快就聊到一起,从了解再到后来发展成为臭味相投的朋友,时常在线上聊天,后来还真成了有难能助的朋友。
秋渚回到家,倒在自己的床上,他终于下定决心,在今天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不能再和夏江同一个房间。
虽然说是搬,但也才在这里睡了两个月,随身的东西也没多少。
自从那以后,秋渚没事就不再随随便便进出夏江的房间,晚上也是在自己房间写作业。因为他每周都有两到三个晚上到田老师家练琴,回家时间比较晚,所以两人就连一起说话的机会变更少了。
虽然夏江丝毫不介意,但他双胞胎之间的心电感应提醒他秋渚的异常,虽然有些不舍,但既然是秋渚的决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就随他去吧,他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和理由。
当他对面秋渚说出口的那句话时,想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回答的,没关系,你想分开睡也行,都随你,但是夏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空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