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似的粘在他身上。
杨顺在心里叹了口气,遇上了这无赖,只有认命的份,懒得再去阻止,纯粹是浪费精力。
这天回到家后,杨顺想先去换衣服,刚想朝房间走,廖成毅便冷不防的从他身后将他抱住。
今天这个场景在他心里已经排练过了无数次,没有练习好的那些解释,也没有故作神秘的惺惺作态,有的只有一句迟来的对不起。
对不起,等这三个字一说出口,杨顺鼻子一酸,双眼便被水雾蒙住了。
汹涌的回忆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将他彻底淹没。
这些年廖成毅已经想通透,无论出于什么理由,自己确实做过对不起他的事,让杨顺耿耿于怀了这么些年,这一点他否认不掉。
这一句迟到的对不起不能让时间倒流,却也算是一种补偿。
这样抱了一会儿,见杨顺安安静静的,臭流氓便禁不住诱惑了,把脸埋进他脖子深处,仔细去嗅,那里全是他熟悉的味道。
即便是这样亲昵的举动杨顺也没有挣扎,廖成毅便愈加大胆起来,不安分的手一路向下滑去,摸到了那不该碰的地方:“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坚贞,还守身如玉。”
“滚!”杨顺急了,心里不想承认自己还念旧情,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不管怎么挣扎就是纹丝不动,这臭流氓,劲儿比从前还大。
搂着搂着,廖成毅猴急起来,迫不及待想要他,忍不住想要立刻就生吞活剥了眼前这个闷骚。
“别急,”话刚说出口,杨顺的白衬衣便被廖成毅扒下来,“我还没……”
来不及了。
还没等他说完这句话最后几个字,双唇就被廖成毅用嘴封住,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大流氓单手解开了LV皮带扣,拉开裤子拉链,把手伸进裤裆里,揉起杨顺也逐渐硬起来的性器,“操,你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
为了惩罚口是心非的他,握住他性器上下套弄,手指坏心眼地直捣黄龙,用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的嫩肉,刺激着他最敏感部位。杨顺承受不住这波攻势,败下阵来,浑身瘫软,闷哼了几声,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对方的身上。
就像廖成毅这个大流氓设想过无数次的那样,用力地撕开杨顺的衬衣,崩坏的扣子散落到地面,他体态匀称,皮肤偏白,这个模样实在是太撩人了。
面对这样的画面,廖成毅的鸡巴早就硬到不行了,亢奋的情绪让廖成毅有些口不择言:“你和那个姓夏的上过床没有,唔?他能满足你吗,”说完,抓过杨顺的手覆盖在自己的下体上:“没了它你会空虚吗,我这就来满足你!”
“你滚!”廖成毅狗嘴里确实吐不出象牙,杨顺听完有些恼,一脚踹过去,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被惹毛了的杨顺抵抗更加用力,廖成毅却不管不顾,把他打横抱起扔在卧室的床上,等扒干净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后,脸贴上去,用力去嗅他光洁的后背。
这个带了点亲昵性质的举动让杨顺耳朵都红了:“廖成毅,你这王八蛋,再不放手,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廖成毅充耳不闻,把他的双手钳制住,在肩膀上轻轻咬了几口,留下几个红色的印子,最后落下的,是一个吻。男人嘴唇的触感依旧很差,但那熟悉的感觉让他所有的防御都瞬间崩塌,溃不成军。
杨顺怎么能不熟悉,无人的长夜,每一次梦里,他都会梦到手上扎着石膏的他来偷亲睡着的自己,细节都忘光了,唯独那个吻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分毫毕现,仿佛还在昨天。
那一刻,杨顺恨自己太没出息,抵抗了这么久,耀武扬威了这么久,这样就败下阵来。
见他闷着不说话,不再做剧烈抵抗,廖成毅便又凑上来,额头碰额头,鼻梁碰鼻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