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慢条斯理地说:“经过一个下午的考虑,我认为,你没有忍住内心的骚动和一个下等人鬼混在一起,也并不是你的错。毕竟像他那种下等人,最懂得怎么勾引有特殊需求的王子了。”
“教皇,我和他不是····”
“因此,我决定,要亲自帮你纠正身体这个错误,帮助你去世的父母将你改造成一个真正的王子。”戟云打断他的话,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现在,脱去你的衣服。”
离霜傻眼了,尽管他已经习惯被仆人伺候着洗澡,习惯在护卫队那些兄弟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但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长辈面前赤身裸体,更何况这是高贵的教皇。
“你耳朵聋了吗?还是说你更希望我亲自帮你。”戟云皱起眉。离霜见状,明白这件事已经无可避免,只能面红耳赤地把自己的衣物通通脱去。月光下,离霜的身体白皙结实,四肢修长,犹如优美的白天鹅,却又并不孱弱,恰到好处的肌肉均匀地分布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教皇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稚嫩的、未经开发的身体,目光带着可怕的炙热:“现在,仰躺在床上。”
离霜躺到床上,看着教皇拿着那个神秘的箱子凑过来,突然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吓了一跳,下意识结结巴巴地问:“教皇,您、您这是?”戟云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你阴茎上的毛发会阻碍接下来的纠正训练,所以我需要对它做一些处理。”
说着,戟云从箱子里取出了一罐奇怪的膏体和一把剃刀摆在一旁,接着伸出手轻轻握住离霜的阳物,开始上下摩擦。离霜傻眼了,他试图挣扎,却被不耐烦的戟云拿起箱子里的皮带绑住了双手,接着继续面无表情地帮他手淫。哪怕再不情愿,身体的反应也是无法掩盖的,很快,离霜的阴茎高高挺立,红润的龟头渗出许多腺液。他脸涨得通红,腹肌上下起伏,试图逃脱。戟云不理会这无力的挣扎,等离霜通红的阴茎开始一抽一抽地准备高潮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起一旁的剃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黑色的阴毛剃得一干二净,露出下面白皙干净的皮肤。现在,离霜的阴茎整根光溜溜地朝天挺立着,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高潮而流出了许多前列腺液,看上去有些可怜。
教皇瞥了满脸通红目光含泪的离霜一眼,说:“接下来,我要做一件事,这件事能确保你以后学会与同龄男子保持距离。”说着,他从箱子里掏出了一根透明软管,又打开了旁边的膏药罐,挖出一大块粉红色的膏药均匀地涂抹在管子上。
接着,戟云在离霜惊恐的注视下,捏住他红润的龟头,一点一点把软管往离霜的尿道里面塞。
离霜猛地挣扎起来,哭叫着说:“饶了我吧!啊!教皇!教皇!好痛,好痛!要、要出来了·······”他徒劳地夹住腿试图阻挡那强烈的尿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黄色的尿液顺着软管排了出来,淋了教皇一手。这种被迫排尿的感觉又疼又爽,离霜嘴上哭叫着,阴茎却更加挺立。戟云把软管越推越进,最后碰到了一个屏障。他知道这是到了哪里,如果强行插进去的话,离霜这辈子都无法再自主排尿,平时也只能垫着纸尿布或者在尿道里堵着东西才能止住那不停溢出的尿液了。但是,想到今天白天在岸边看到的一幕,教皇脸色变冷,手下一用力,把软管狠狠地插了进去。
离霜的腰猛地弹动了一下,哭叫着说:“好痛!阴茎要被弄坏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教皇!救救我!”他胡乱道歉着,求饶着,试图停止尿道里面那火辣辣的痛意,可始作俑者却无视他可怜的呻吟求饶,只把软管放在一旁等膀胱的尿全部排空,又转身从箱子里找出了一根奇怪的铁棒,铁棒的尾巴连着两根电线,电线连着一个开关。
等软管不再流出尿液后,戟云在软管的另一头装上能增加膀胱弹性和敏感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