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子孙孙呐。”
“啧,什么都得教可不行啊,想想,这么多年了,可不都是我手把手教着你,教你吃教你穿教你享受,教你如何做生意,还教你上街砍人,连你第一次进夜总会都是我教你怎么把妹的,到后来,还是我,瘪犊子自己中招还要把我拉上床,脱了裤子就往前杵,还得我自个儿提腰摆胯往上撞,你真他妈的缺了大德了。”
“妈的,真是懒驴上磨,打一鞭才走一步,谁以后跟了你真是倒八辈子霉,”叶浩越说越生气,手上动作也跟着没轻没重起来,本就红肿不堪的穴口更是经不起这番折腾,钝痛不已,他紧皱着眉,索性跪在地上,也不管在一旁杵着的任高邈,大喇喇做着清理。
狭小的浴室里,一切避无可避,每句话每个字眼都挤入耳内,任高邈的理智在告诉他不要听不要看,却又无法挪动自己身体半分,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又将那句废话问了一遍:“你在做什么?”
“我草,”叶浩也不知是羞是恼,脖子涨得通红,抬头刚想接着骂,眼珠子一转,唇角便勾起坏笑,“过来,让我……让我教教你,你便懂我在做什么了。”
59.
隔着水帘,任高邈只觉得自己此刻如同置身幻境,往常叶浩虽放荡不羁,到底还是要脸面的。昨夜在清醒状态下被他肆意亵玩,必然是羞愤不已,所以某种程度上,他拆房子、打人甚至逃跑都在任高邈意料之中,但却万万不可能如同现在这般“心平气和”的同人忆旧事讲道理,还摆足了架势存心勾引。
又是陷阱。
但叶浩这番动作,到底是想留他下来,还是赶他出去,这些天里费尽心思,但方才那样天时地利人和却又不急着逃走,如今在这狭小到如同囚笼般的浴室里,无论他留不留下,叶浩又要做什么?又能做得了什么?
任高邈总试图猜透叶浩所思所想,但却又从未真正读懂过。
他们面对面,眼睛同眼睛间总是隔着太多东西,身体虽曾交融,却只觉得越来越远,两颗心,又可能从未贴近过。
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们都在博弈,相互撕咬相互伤害,直至遍体鳞伤,只剩满身疲累,还要提防着脚下对方设下的陷阱,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他要选择。
他只能选择。
离开还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