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的木屋,顿时鼻尖发酸:“小情儿,你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呀,想当年你可是咱万剑仙宗最风华绝代的青霜剑主楚情~儿~呀。”
楚情沉默了一下:“巨石剑主,你,把我家的葱糟蹋了。”
那巨石重剑砸的地方,正是一片韭菜地,只不过楚情一直以为它们是葱。楚凌云闻声跑出来一看,尖叫:“我的韭菜!喂,这谁,快把你的巨剑拿开!”
楚凌风看着闻人歌,只觉得师尊这位好友,十分不靠谱。
闻人歌想多留几日,楚凌风也不舍得走,两人一拍即合,就在山中小住几日。木屋只有三个房间和书房客厅,楚情便让闻人歌跟楚凌风同睡,刚好增进一下感情,让楚凌风到了万剑仙宗也有个照应。
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到了半夜,楚凌风便看到闻人歌偷偷起床,他长得也算一表人才,然而此时行为有几分猥琐,就见他拿出一瓶药,往身上一滴,顿时隐形了。楚凌风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去摸闻人歌,结果他碰到闻人歌,他也隐形了。
闻人歌拍拍他的肩膀,忽悠道:“没事,你继续睡,我上个茅厕。”
鬼才信他去上茅厕。
楚凌风顺着闻人歌的脚步声走了出去,却见他屏息摸到了师尊房间,穿过了师尊房间布下的结界,而楚凌风也随即穿过师尊房间的结界,为什么师尊要在房间周围布下结界?
原因其实楚凌风在门外就想到了,木屋隔音不好,楚情和邵锦办事的时候都会布一道结界来隔音。可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两个人半夜不睡潜进来偷窥。
而今晚看到的画面,比那日在温泉还要刺激。小处男楚凌风做春梦都梦不到眼前的情节。
他那清高冷傲的师尊楚情此时被他温润如玉的师公骑在身下,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他的粉红色的肉穴里飞速地进进出出,速度之快比邵锦师公的剑还要生猛,那肉棒继续快成了一道残影,将那完全被撑开的熟穴肏得淫水直流,白沫四溅。
“呜,邵锦,太快了……慢一点……好快,受不了啊……”
楚情娇弱地呻吟着,邵锦以后入的姿势进入他的身体,因此他的身体也被偷窥的二人一览无遗。
这次比上次要清晰,楚凌风总算看到了春梦中都一直模糊不清的部分——他师尊的下体,前端是正常男人的粉红色阴茎,可那阴茎下面却没有正常男人的囊袋,而是被女人的阴阜所期待,那粉红的肉穴被撑开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被粗大的阴茎撑得鼓鼓囊囊,薄如蝉翼,嫣红的媚肉包裹着紫黑色的粗大肉棒,仿佛随时都会被肏破掉。
这个画面对楚凌风冲击力太大,他几乎瞬间流鼻血,胯下支楞起来。
邵锦的双手从后面抓着楚情胸前两团摇摇欲坠的奶肉,雪白的嫩肉从他指尖流泻而出,仿若吹弹可破。邵锦胯下的动作却是比平日更加凶狠,几乎每次插入都会到底,硕大的龟头搅弄着楚情柔韧的宫肉,两颗肥大的囊袋拍在楚情的股间,他的表情都不是平时温和,而是有些阴鸷:“小情儿,闻人歌那老流氓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啊。”
楚凌风不知道闻人歌在哪个方向,但师公说得对。
“别、别提他……”楚情呜咽着,他身下快感如麻,哪有心思去想其他男人。
邵锦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这是楚情的敏感点,几乎在他舌尖舔上的一瞬间,楚情身下的小穴便一泻千里,邵锦粗大的阴茎都堵不住,只要一戳那淫水便哗啦流出来。楚情浑身情潮涌动,冰肌玉骨都化作一滩春情似水,绝色的容颜因为高潮而更加美艳动人,邵锦看得眼神一暗:“小情儿这么美,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真叫师兄烦恼。”
楚情伸手揽住身后的邵锦:“师兄,我只喜欢你。”
邵锦将还硬挺的阴茎抽了出来:“那就证明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