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就不约而同地包了上来,吸收着指尖上的膏药,武将旋转着手指扩充着后穴的肌肉,将那穴搅得湿热软化。
后穴比前面花穴更加紧实,即使白天含过玉势,此时被两根手指搅着后穴,楚晴只觉得后面胀痛不已,浑身肌肉都绷得更紧。
“楚公子,放轻松,否则待会更要吃苦头。”武将已经按捺不住,下身一柱擎天,胀得难受,他握着粗长的阴茎对准了那已软化的后穴,似乎察觉到了肉冠的靠近,那后穴紧张地缩紧,花瓣一般的皱褶紧紧地收拢,武将看得更想粗暴地破开这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失礼了。”
武将这样说道,然后便闷哼着顶开那朵粉色肉花,阴茎进入了一片狭窄比前面花穴还要湿热的甬道,武将忍不住停下压住了射精的冲动。
而楚晴却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疼得面色发白,脸上冷汗淋漓,后穴第一次开苞,武将那物又太大,他只觉得身体从下面被劈成两半,痛彻心扉。
武将看他疼得撕心裂肺却又隐忍不发的模样,一狠心,身下粗长肉刃直接破开那甬道,一入到底,全根没入肠道,只余两颗囊袋在外面,紧紧贴着白嫩的股间。
他那物什又粗又长,而楚晴前面的花穴窄而短,侵犯花穴时那肉棒堪堪没入半截,此时操那后穴,却是整根茎身完整地埋进了幽深的后穴,被完整地包裹,武将舒服地喘息道:“好深,全部吞进去了,宝贝。”
楚晴心如死灰,压根不想搭理武将。武将不以为意,寻找着幽穴中能让人欲仙欲死的骚点,他抽出阴茎,承受了粗大后的小穴被操成了鸡巴的样子,记住了那粗壮的肉棒形状,等武将再次缓慢操进去时就轻松了许多,那硕大的肉冠擦到某一个凸起时,楚晴的身体不可抗力地颤抖了一下,紧紧地揪住身下床单,嘴唇被咬到出血,这才将尖叫咬到破碎,只能从喉间发出无助的呻吟。
武将看到他因为磨到骚点而绷直的身体,那雪白的肌肤泛起了情欲的潮红,毛孔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前疲软的性器也几乎立刻硬了起来,花茎顶端都因为欢愉而溢出透明的黏液,武将就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感到兴奋,武将双手抓着他挺翘的臀瓣,朝着刚刚那一点九浅一深地操弄研磨,最后一下几乎贯穿楚晴的肠道,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塞进他的体内,发出清脆的拍打肉臀的巨响,楚晴背后那完美的蝴蝶骨都因为承受着男人的贯穿而绷得如同展翅的羽翼,武将迷恋地闻着他清瘦的蝴蝶骨,吻得越是温柔,身下撞击越狠,楚晴咬着床单默默地忍受他的操弄,喉间压抑着破碎的呻吟,自始至终他都不愿意让自己沉迷在情欲的海洋中,这样的清醒,这样的反抗,不但不会让武将生气,反倒愈发喜爱这样一身傲骨的楚家小公子。
然而,楚晴沉默的反抗也不会阻止武将在他身上发泄兽欲,武将的体力与精力都超乎寻常人,而楚晴却瘦弱体虚,他在被操射了三次后就体力不支地昏厥过去,一路昏到了七日时间,他成功地在还魂香的清雅幽香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