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来严三祠口中的绾绾是谁,却等来的是他的双唇贴上自己, 一触即分。
顾衍将严三祠压在身下,那一张没有遭人侵犯过的嘴唇,朦胧的双眼蒙上薄雾,再加上那个名字,承认自己有嫉妒的心理了。
偷尝禁果的滋味让严三祠感到了爽意,揽住了顾衍的脖子,身下还在不断刺激这顾衍的神经。
男人将身下人的亵裤脱下,也将自己的阳物拿出,弹出的凶器直抵穴口,微微冒出的汁水将小穴摸的晶莹剔透,顾衍动腰往里面挤了挤,但一打滑就歪了一旁去了。
“好疼,这涨得好痛。”
严三祠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时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像小猫轻哼一样,顾衍自顾自的撸了几把,意识也恢复不少,听见了师尊的喘息,手中的阳物愣是又大了几分。
“那里疼,说出来。”
“这,这疼。”
严三祠指了指自己的阳物,男人腿间的阳物秀气而又干净,就连阴毛都稀稀疏疏的,顾衍伸手去帮他释放,触碰的一瞬间,严三祠的红晕染至了全身,就连龟头上都泛这娇嫩的红色,和顾衍的完全不同。
“就你这还要娶女人,平日里还真是看不出来。”
刚开始严三祠还有些抵触,最后被男人掰开双腿,逼迫着他才释放出来,浓稠的液体射上了顾衍的脸上,他也只敢心里默默骂了句浪货。
摸下精液摸在了自己的阳物上,再一次抵上了师尊的穴口,他自己也不懂男人之间怎么做爱,让他爽也让自己爽还是做得到的。
还没塞进半个头,严三祠嘴里又开始胡乱的说这什么,说疼,说不要,顾衍只好俯身吻住他的嘴巴,唇舌交缠,色情的水声环绕这顾衍的大脑,自己也羞得红了脸,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能和师尊干这档子事,也想不到区区水声也能羞的自己红脸。
推搡自己的双手被男人束过头顶,一点,一点,才将凶器推进小穴中去,再猛得一顶,肠肉被瞬间开拓,顾衍感到严三祠在用力的绞着自己,紧的发疼,热得发烫。
“放松一点。”
男人贴这严三祠的耳边说话,抬头又盯上那具软唇,毫不犹豫的又吻上,毫无头绪的吻更像狼在啃噬猎物,毫不收敛自己的野心。
盘延的青筋紧贴这嫩肉,顾衍动了动腰肢,在干涩的穴肉里来回抽动,巨大的疼痛让严三祠狠狠咬住男人的嘴唇,一点血腥让人的意识清醒。
放过嘴巴,年轻气盛更不会悠着身下人,穴肉刚适应凶器的开拓,就被人抓着猛操。
阳器在穴中狠狠贯穿,刚给严三祠喘息的机会,就又被顾衍顶得连呼吸都忘记了,就连清瘦的肚皮上,都被操出了男人贯穿他的痕迹。
“你在,你在做什么?顾衍,你,你在干什么。”
男人被顶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下面的穴更是吸的顾衍直爽,更别说那具瘦弱的体态,顶狠时连乳尖都在发颤。
顾衍装作狼血没解的模样,继续贯穿师尊的身体,在清醒的状态下,严三祠这具寡欲的身体更是敏感,男人的龟冠不停的顶撞这穴中的那块娇肉,刺激这人的神经,紧闭的嘴也不得不张开,猫儿般娇柔的呻吟一遍又一遍刻进顾衍的大脑里去。
“不要,不要摸这。”
严三祠的乳尖生的小巧,白皙的肤色衬得它越发娇嫩,和男人粉嫩龟头的一般,娇艳欲滴。
男人的舌尖灵活的舔舐这粉点,再用尖牙去磨蹭乳尖的敏感点,滋滋的水声羞得严三祠就地要昏过去,可是刺疼感又时不时在唤醒他的神经,告诉他要享受这场闹剧。
顾衍愣是在胸口是布满自己的痕迹,硬生生的将乳头玩得充血,肿得不像样子。
他清楚又多少人还在觊觎着他,唯有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