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推,推了半天还是推不开。
殷坤任他捶任他打,无赖的就是用鼻子去埋进幼玉的衣服里吸取他的味道,绵长甜馨,透入骨髓一样的难忘。
最后这些捶打演变成了幼玉的指甲和牙齿,殷坤怜惜的拍着窄窄的背,让他趴伏再自己的肩头抱着人起来,脖子上,喉结和下巴亮晶晶的,整齐的牙印刻在上面。
可是殷坤不忍让幼玉哭,脸色这么差,那男人不是有通天的本事吗,居然连个娇气包都照顾不好,自己是不是,可以抢回来。
“你以为我离不开你吗呜呜,混蛋”
“去找那个女人啊,她比我好多了,玉玉又不是什么乖孩子”
可怜兮兮的样子,殷坤一一回应,按耐不住的去亲吻这个宝贝的娇软脸蛋,唇瓣轻轻触碰,两人视线相接,这个触感,让人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时间。
“没有女人,我有老婆”
“是我离不开你,是我坏,我后悔了”
谁知道幼玉冷着脸,不肯与他再唇舌交缠,闭上眼让他放下自己。
等殷坤看他自己摇摇晃晃走到门外的时候才慌忙跟上去,一路看他不肯交谈,看着他进了苏家的门站了好久才回家。
苏白敛站在房门内看书,看着幼玉肃然的小脸,只是拉过他的手抱进怀里给他拍背,什么都没开口问,细细喂了药,虽然烧退了,但是还是要喝,吐了大部分,总归幼玉还是吞咽下去了一些。
为什么要让流言飘飞?为什么要让陈西茜留下晃眼这么久,殷坤有私心,因为嫉妒,因为苏白敛离乡的消息流传一段时间了。
殷坤这几日也不上工,天天饭也随便应付,就去苏家门外蹲守幼玉,等着苏白敛出门了,殷坤就在门外勘察房屋结构,幼玉的那从豌豆花很茂密,啪嚓一下响声,窗户被小石子敲响了。
“唔,什么呀”眼珠子转了转,起身去开窗。
结果那老眼昏花的老郎中正跟两个留守的西装男聊的正好,幼玉直接被殷坤捂住嘴扛走了。
等幼玉又坐到殷坤的床上的时候,那一小团将这一片天地都照亮了,幼玉吓得要死了刚刚,咬着嘴唇气鼓鼓的看着殷坤。
“宝宝,玉玉,老公知道错了,罚跪我好不好,竹条我也准备好了”殷坤抽出长条的荆棘,用布条包着头就塞到了幼玉手里。
跪着也十分高大,俊美得锋利得长相,骨相优越,幼玉几乎是下一秒就把荆棘丢开了,抱住自己的膝盖别开头。
殷坤动作麻利,那么粗得荆棘条就直接抽自己胳膊和大腿上,疼的热汗往下滚,男人真是往死里抽,见血了也不停,最后幼玉没办法了,只好去抱住他。
殷坤立马回搂住,两人倒在柔软的被子上。
“老婆…这样,尾巴会不会疼”
幼玉呆愣住,这是什么话,现在自己的尾巴都没有放出来,疼什么。
殷坤不信,固执的掀开衣服去摸尾巴根,结果滑溜溜一片,除了凸起来的一小块骨头,什么也没有摸到。
怎么跟大狗狗一样到处用鼻子吻,殷坤真就跟乡下纯黑色得土狗一样去用鼻子蹭幼玉得脖子胸口。
“老婆,你怎么没有狐狸的骚味”认真得发问。
幼玉差点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是什么鬼话,不会说人话了吗,他们狐狸精,最爱干净了!尾巴的毛毛可以直接当被子!
为了展示自己多么干净,幼玉嘴巴一翘,耳朵扑簌扑簌突然从头顶的碎发里蹦出来,弹性十足的来回晃动几下,两根大尾巴瞬间被幼玉抱在自己怀里。脸上的赤红纹路透出来,妖媚至极。
嗲声嗲气的要证明自己,殷坤兴奋的要命了,但是他得蛰伏住,忍耐好自己的亢奋,他老婆绝对是最美的那只狐狸精,山上就没有这么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