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宋眠知道程轲还没睡，一边小声喘气一边说，“你真的很能忍。”
“是吗？”程轲的声音很低沉，从床下传来。
“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你随时可以肏我。”
程轲沉默很久，就在宋眠快要睡着时，他问：
“宋眠，你喜欢什么颜色？”
“什么？”宋眠反应慢了半拍。
“等我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们就做爱吧。”程轲说。
“我喜欢蓝色。”宋眠本来大脑就放空了，不知道程轲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口回答后就累得睡着了，闭上眼之前还在想，睡奸应该也挺有看头的。
第二天，宋眠一起床就知道昨晚程轲没有动过他。
不过还有一件事，很久以后宋眠看到原片才知道——第二天晚上的程轲，在宋眠自慰时并非无动于衷。宋眠在床上用手指插穴，他在被窝里撸自己鸡巴，隐忍着和宋眠对话，听着宋眠的声音自慰，最后对着宋眠沉睡的背影，射了出来。
第一天晚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