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次的对不起,容长青却始终没有接受一句。
容长青捏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是怕继续恶心到我?”容长青捏着他的脸,把酒杯里的酒索性都灌了进去,“你要是真的懂得自省,今天就不会非要贴过来。”
酒是苦的,带着点辛辣。和容长青不同,吴笙不喝酒,也不会喝酒,这杯酒对他来说只是折磨,而非赏赐。
太苦了,又太凉了,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样的酒呢?
吴笙不喜欢苦味,只是他为了讨好容长青什么都可以忍受,包括他逐渐冷漠的眼神。
吞咽的速度还是赶不上灌酒的速度,吴笙稍加不注意就被辛辣的酒呛到。
“别咳嗽,喝个酒都喝不好。”容长青力气大,一把将他推得撞上后面的墙壁。
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吴笙只能捂着嘴继续咳嗽直到好转。容长青的眼神一直没有给他,他向别人打招呼,走出包间说了些话。
“怎么没去一起玩。”听说话声似乎是酒吧的老板。
“别提了。”容长青的声音里有着懊恼,“有人把我衣服弄脏了,晦气。”
“那换新的嘛,我赔给你好了。”
“用不到你赔,你多给我点好酒总比来这些虚的要好。”
吴笙照样躲在角落里,他甚至比之前缩得更小了,恐惧被别人发现。在这里还是能听到容长青爽朗的笑声,吴笙听了好久了,但从没有当面听过容长青这么笑过。
容长青有很多好的地方,可惜吴笙没见过他好的一面,见到的总是时时刻刻都在嫌弃吴笙的那一面。人可能就是贱,想着温柔的容长青,吴笙又想不出温柔的容长青会怎么对待他。
面对他的时候容长青总是很不耐烦,做爱会变本加厉,变得更加恶劣,不把他玩坏掉似乎都不肯罢休。
可是吴笙却贪恋这种感觉,这是他难得能感受到容长青体温的时候。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估计没人能够想象到他们会有肉体关系,吴笙也觉得不可思议,奈何容长青觉得讨厌,他的鸡巴倒是一点也不挑,一个身体健康能够和他长期保持关系、还可以随手丢弃的人,容长青很难拒绝。
吴笙也很难拒绝,这是他靠近容长青的唯一契机。
同老板的寒暄终于结束,容长青没走进人群中,反而恶劣的向吴笙走来,看他努力把自己藏起来的丑样子,却非要把他的衣服揪住。
“躲什么躲,这是什么狗屎眼神,你也知道丢人。”
“对不起。”吴笙说。
容长青抓着吴笙摸起来柔软的头发,贴在他的耳边教训道:“你知道个屁的对不起,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怎么不去杀身请罪。”
那吴笙能怎么办呢,有人因言获罪,到他这里连眼神都变得有了罪过。
“算了。”听上去容长青并不是想要放过他。
吴笙的头随着容长青的手晃动,被拉扯着贴近了男人的胯下。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舔吧,不要用手。”容长青抓着他的头发发号施令。
被容许口交的吴笙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欣喜。
他满怀感激地跪在座椅和桌子之间狭小的空间,用牙齿解开裤子、咬下拉链,再扯下内裤。容长青的性器被解放,即使还没有勃起尺寸也非常可观了。
吴笙舔了上去,他最开始只是顺着青筋的行迹慢慢舔上去,逐渐看到性器渐渐充血,他含住了前端,听到容长青的一声喘息。
吴笙不止为何有点心颤,这样的声音是他的催情药,有着一种火气从下腹向上。
这个位置其实很容易被发现,走过的都是容长青的熟人,他们还在和容长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