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沉默了会儿又低声问:“师尊,要徒儿帮您么?”
“……什么?”
纪长宁不由一怔,愕然抬头,正对上徒弟澄澈明亮的双眼,淡金色的眼瞳因处在室内而变得圆润,衬得望过来的眼神愈加柔软,还含着些关切的热意,看上去并不掺杂任何旁的情愫,仅仅是想为师尊分忧罢了。
其实纪长宁已经重复经历这两日许多次了,熟悉到他闭上眼就能将一切即将发生的事在脑海中还原,但这一回明显与之前不同。
他本不应该因为昨夜梦见的场景而……那么现下情况便也不会发生。徒弟只是如往常一般侍奉他,根本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会同之前无数次经历的一样,指点徒弟修行,与徒弟一道用饭,照例“取血”,接着去见师兄、见早便约定好的人,之后才会再次遇上“那个人”。而他失去意识后,便会再一次回到昨日。
而如今发生的事情已远超出他的预期,不知具体是哪里出了差错。
而就在纪长宁恍神的空档,他的徒弟已倾身凑过来,一把将薄被重新掀开,视线直直落在他腿心诡异的凸起上,淡金色的眼瞳本如日光一般耀眼,此时竟仿佛被云翳遮挡,微微暗沉些许。
似乎是因为被人如此注视,纪长宁腿间的凸起幅度竟慢慢变大了,将洇出一片湿润水痕的中裤顶起一个帐篷。而又因为中裤已被浸湿,此时正紧密地包裹住里头的事物,清晰无比地勾勒出性器的轮廓。
接着,徒弟顶着一副关切而乖巧的表情,竟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圈握住纪长宁挺起的性器。
纪长宁立时回过神,连忙按住徒弟乱动的手,对着向来乖巧听话的徒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好佯怒沉下脸,忍着羞耻尴尬,从牙缝中艰难挤出几字:“做什么?放手。”
徒弟转过脸来看他,眼神充满担忧,竟无视他的劝阻,有恃无恐地继续动作,拇指轻压在顶端来来回回地摩挲了几圈,成功令手里的性器越发膨胀坚硬。
对方一面动作,一面轻声开口,嗓音柔软又干净:“师尊总是憋着,于身体百害而无一利。何况,师尊从前帮助徒儿度过春期,徒儿也想为师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