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自己搓来搓去的手指尖忍不住惆怅。
这个事情出的太巧了,想必是刘锅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故意的。
说来也真是巧,我早上才看过宋庆有血光之灾,这到了下午就砍了刘锅,刘锅还成了嫌疑人。
果然冥冥之中什么都注定好了。
不过今天也多亏是容扶文在,不然,我现在真的是分身乏术。
“那我现在马上去接容先生。”
“好。”
挂了电话,我靠着椅子望着车顶发呆。
容扶文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看来那刘锅是坐不住打算调虎离山挨到晚上让两具黑僵破土了。”
将手机揣回了兜里:“那他也够倒霉的,一天算错好几件事儿。”
我无语的扯了一下嘴角。
那刘锅绝对没想到容扶文半路杀了过来,更没想到自己的血幡折在了两个毛头小子的手上,更更没想到的是我们可以分成两拨人...
不得不说,刘锅也有够倒霉的。
没再说话,一直到四岔路口阮云出现,容扶文带着三个小弟子上了她的车,而小新小方法医和剩下的警察弟子们则是跟着我往下一个坟地去。
下一个是宋智庆家里的,在东边。
阮云提前联系好了,宋智庆家里人已经在东边的坟前等我们了。
等小新车子到的时候,宋智庆一家四口已经站在了小道上等我们。
看到我们来了,那领头的男人憨憨笑笑,拉着面前的女孩就朝我们打招呼。
“您好,几位警察同志好。”
面容憨厚,但是笑里藏奸,也叫做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