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司予尘提出让她搬到龙榆府邸的时候,喻岁安没有拒绝。
从冰箱里拿出两片吐司,放到面包机里加热。
起的太迟,饿过头了反而没有什么食欲。
白天的时间很自由。
喻岁安趁着空档又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到餐桌前坐下,开始制定酒吧最新的培训计划和酒水的销售标准。
到了晚上,她照旧开车前往Hera酒吧。
这回,一整天都没有出什么差池。
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就是她后半夜回到龙榆府邸的时候,发现家里客厅的灯亮着。
司予尘今天也回来住?
“司予尘。”她边换鞋,边象征性地喊了一声。
屋内空空的,并没有人回应。
出门灯也不关,堂堂总裁如此浪费电。
喻岁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手关了客厅的灯,回到自己的卧室。
第三天,喻岁安出门前,特意确认过自己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关了。
但晚上她从酒吧回来时,客厅的灯依旧亮着。
这人搞什么?
喻岁安心生疑惑。
第四天,第五天,无论司予尘在不在龙榆府邸住,无论喻岁安几点回到家。
客厅的那盏灯,始终亮着。
喻岁安思索了几秒,恍然想起前几日,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库里。
自己因为紧张没注意看路,与司予尘不小心相撞的场景。
她倏地反应过来——
原来客厅的这盏灯,是为她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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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岁安觉得司予尘最近有些古怪。
但比司予尘表现得更加不正常的还有萧家的小老板,萧远。
这已经是萧远连续光顾Hera酒吧的第五天了。
每天来照旧是坐在吧台附近的位置,点上店里最贵的酒,然后看着喻岁安忙碌的背影,一坐就是一晚上。
萧远的酒量并不算太好,好酒上桌多数时候也只是摆个面子。
今天是周末,酒吧里的客人很多。
他推开酒吧的木门,才想起来忘了提前预定,临时到店他常坐的位置上已经有了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