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闲来无事在同她拉扯,或者只是逢场作乐说说而已。
司予尘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拿着结婚协议去找她的时候,是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他不知所措,又猛然想起她大概介意着哪件事,赶紧开口去解释:“我知道你介意白羽彤的事情,那是因为大学时我跟她......”
喻岁安先一步吻上了他的唇。
不重要了。
多的话,什么都不需要再说。
只要听到那句,“他喜欢她”,就可以了。
像是大海里的明灯,足够让彷徨的孤舟寻找到方向。
唇与唇之间的距离缩减为零,仿佛如何相拥而吻都觉得不够热烈。
喻岁安的后背抵在墙上,双臂抱着那个她深深思念着的男人,她不想再去思索任何,只是凭借着心中最简单的欲.望,冲动地吻他。
舌尖勾起,交缠,偶尔是报复性地吮吸,残存的酒意成为最难以抵挡的诱.惑,让人措手不及。
良久,司予尘松开她,哑然失笑。
“每次都是你主动亲我,你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
喻岁安挑眉看他,像在说那又怎样。
这样的表情,在司予尘看来即为某种挑衅的态度。
他猛然打消刚才被动接受的想法,由防守转为进攻方。
司予尘直接将她抱起,迎着昏黑的夜晚往房间里走。
窗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雪。
新一轮的暴风雪将至,猎猎寒风在没有月色的夜晚不断撞击玻璃窗户,将屋内的语声淹没。
那积雪自抵不过,抖了抖,从窗沿下骤然坠落。
最终和这黑夜融成一片。
第四十三章
厚重的窗帘遮盖住窗外的光线, 却压不住男人眼底的猩红。
喻岁安眼角有泪。
她抱着司予尘的双臂也有些打颤,看起来十分紧张。
“平时不是很厉害吗,喻岁安。”
原本是句玩笑话。
但见她闷不吭声,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
只好又俯下了点身子, 将她的眼泪抹去, 然后亲了亲她的眼角:“别怕, 疼就告诉我。”
他们到底是默契的。
没几个来回, 身心就彼此更加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