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就给小厨房说,王府里各种果树都有,王夫要是有兴致也可以自己去摘。”
君闲干过的最不端方的一件事,就是跟着一位武将的公子去摘果子,两人爬上爬下,把衣裳磨破了不说,摘到的果子还没一个甜的,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了……池青道就是连这个都知道吗?
“从今往后,我们就住在泽园了。”
君闲抬头,正好看见泽园两个字,泽,引以为雨露,雨水滋养万物,君闲喜欢这个名字。
穿过月洞门,泽园的人已经候在里面了。
“属下等,恭迎王爷,王夫。”
“府里的影卫、暗卫、主事、下人,行安不忘虞,明面上的是暗卫,暗地里的是影卫,我随闻端星往京城去,带走的是影卫,各园子里的大小事都由主事处理,这是泽园的主事,忘心。”
最前面的女子抬起头来:“属下忘心,拜见王爷王夫。”
“至于剩下的人,不着急,你以后慢慢认……”
池青道说了好多,但君闲什么也没记住,他满脑子都是从今往后他要和池青道住在一个院子里,那是不是还要和池青道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已经嫁给池青道了,跟她同床共枕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他有点紧张。
“我一直想问,你在想些什么,不喜欢泽园?”
自君闲从泽园出来就不太对劲,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又点点头的。
“不是不是,”君闲很用力地摇头,池青道捧住他的脑袋,“早就告诉你了,不要这样摇头,会头晕。”
君闲定一定神,忐忑不安地问:“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要一起睡?”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纵使池青道一心想要将眼前这人圈在床上,但急功近利有可能功亏一篑,池青道尽量克制温柔地说:“也不是非要一起的,泽园的房间不算少。”
她都睡外面好几天了,也不差这几天。
池青道好像误会了,君闲着急忙慌地解释:“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什么意思?”明白过来的池青道笑盈盈地凑近他。
“我不是不想和你……我……我就是……”挣扎再三,还是组织句子失败,君闲放弃了,他直言:“我有点紧张。”
他低下头,开始掰手指,幼年曾与母亲长姐同床,可自他长大以来,还是第一次要与一个女子共枕眠,何况,不止是共枕眠,还要做点旁的什么。
池青道的话暧昧不清:“听我的就行了,你不用紧张,我会温柔一点的,我可舍不得你吃苦。”
池青道都在说些什么啊,君闲一把把她的爪子拍开。
有的人,明明桌上都是荤菜,还一心想着开荤。
作者有话说:
咱们王爷就是大流氓!
第十九章
听说池青道回来了,照夜清的人一大早就过来了。
门口的守卫来报,池青道不耐烦地皱眉:“等着。”
她将粥放到君闲面前,又补了一句:“专挑这个时候来,让他们在门口等着,本王什么时候用完饭,他们就什么时候进来。”
昨晚与君闲同床共枕,还做了点什么,因此她今早起来心情格外舒畅,还在院子里练了套剑法,此刻又能与君闲共进早饭,堪称人间乐事,偏生有人要不识好歹地来打扰她。
她这顿饭吃到了日上三竿,春日里,太阳不算毒辣,但来的都是照夜清位高权重的护法,一个两个如被晒蔫巴儿的花朵,垂头丧气的。
要不是是在安南王府门口,要不是池青道在里面,他们只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
“王爷用完饭了,请各位进去。”
也不敢没有好脸色,笑得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