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信了,他又不傻:“要真的是你变出来的,就再变一包。”
池青道神神秘秘地将手伸到背后去,果然又掏出来了一包,君闲的信誓旦旦开始有些动摇,他有点犹疑地问:“真的是你变出来的?”
池青道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啊。”
“那你变一棵桑树出来。”
池青道乐不可支地看着君闲,自家王夫怎么还有点小期待,她捏捏君闲的脸,“我今天不能再用仙术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君闲凑近了过来听,池青道却趁机亲了他一口,得逞的同时,放在腰间的桑葚也都掉了出来。
君闲去掀池青道的腰带,他倒是想要看看池青道到底藏了多少,却被池青道扣住手,“呐呐,你先动手的啊。”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君闲小心翼翼地把池青道的腰带捋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扭过头去看那只兔子烤好没有。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池青道瞠目结舌,她抱住君闲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君闲。”
“啊?”
“君闲。”
“啊?”
“君闲。”
“我在。”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池青道忽然想起那日她病发,君闲就是在一直回答我在我在我在!
他一直在自己身边,真好啊。
肉的香气飘出来,两人吃完了东西,就靠在洞口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不大,也不够圆,就是弯弯的,有点残缺的,像池青道捧给君闲的那弯月亮。
弯弯的,残缺的,里面的爱意却是满满当当的。
周围有萤火虫飞出来,君闲第一次见,他伸出手想要抓一只,却有一只停在了他的掌心里。
小小的,发着荧绿色的光芒,君闲觉得新奇极了,他将那只萤火虫捧到池青道面前。
池青道:“真漂亮。”
不知道是在说萤火虫还是在说君闲。
第四十章
被君闲捧在掌心里的那只萤火虫很快飞走, 它有属于它的那片天地,渐渐地,它和其他萤火虫飞到一起, 再也分不出来哪只是它,只是光,只是萤萤的微光。
池青道靠在洞口的岩壁上, 恍然想起幼年时的无数个夏夜。